看到最后两个数字时，卢岩夹着纸片的手指轻轻抖了一下。

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因为知某个时间他会到这里来？

“如果他不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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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藏的地方有好几……

卢岩往蹲在他边百无聊赖盯着地板看的王钺上扫了一。

“那我们就永远也不知他跟XT之间发生了什么，永远也别想再找到XT。”

他为什么要给自己留这张纸条？

“我的人也没来得及反应，他们跟的是崔逸的人，了停车场之后没人跟着卢岩了。”彭远叹了气。

“是什么？”王钺在屋里原地转了两圈，凑到了他边。

卢岩从台灯下面轻轻扯了那张纸片。

没错，王钺看不懂。

“钱比命重要么？”彭远看着她。

他本来是没打算来仓库的。

卢岩盯着桌上的黑灰烬，手里的打火机还在一下一下啪啪响着。

卢岩皱了皱眉，理论上这应该不是他的东西，他从来不用日历。

这个时间应该存在于自己遗忘的那段记忆里。

而他又有什么把握知自己一定会来这里？

“我怎么知，不是你的人发现事的么。”关宁靠在椅背上，盯着桌上的电脑。

除了那个37，别的他自己都没能看懂是什么意思。

纸片在很快烧成了灰，在桌面上留下一小块黑的印迹。

这些零碎的线索在卢岩飞速转动的脑里被快速地拼凑在了一起。

我们虽然是非典型合作关系，但钱还是要结清的，农民工工资不能拖欠，不懂么？”

“死不了，没在第一回合死他，就没机会再死他了，只是现在他也不会再轻易跟我联系，什么时候会再现没人知。”

“嗯，你也看不懂，”卢岩一下下着打火机，“我都没看懂。”

因为知自己会忘掉些什么？

彭远沉默了一会儿，把地上的碎茶杯一片片捡起来扔垃圾桶：“卢岩会不会有事？”

纸上有字。

但他确定那是自己的笔迹。

于谨慎，卢岩从来不会在纸上留下任何信息，像这样的纸片理论上他写下之后就会立刻销毁。

卢岩迅速把纸片到了手心里，接着拿打火机打着，把成了团的低片着了扔到了桌上。

但这张没有，而且被小心地放在了他秘密藏地的台灯下面。

37

卢岩的眉拧在了一起。

“那我就再说个正义的理由吧，”关宁叹了气，“老彭，我害怕他们成功，那不是步，那是恶梦，思想只能属于自己，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控别人思想的借。”

如果不坐在椅上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很难发现那里有张纸……

“不让我看？”王钺愣了愣。

37？

纸片是从什么东西上面撕下来的，卢岩着纸看了看，应该是日历。

这是他留给自己的。

他想去的是在乡下租的那间老屋

他在某个时间里用一张不知从哪里撕下来的日历的一角，写下了几串莫名其妙的字母和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