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是对的。

我们再次下楼的时候，泽尔恩正在观看一个快讯栏目，我很少看这些频，所以也不是很了解。他看见我们走下楼后，依旧像来的时候那样挥了挥手。

我笑了笑，将洗手台上的清洁打开，设定好自动清洁，带他走了浴室。

我一边思索着，一边看着杰拉德拿着牙刷在腔里慢慢磨蹭着。这是我好不容易才纠正过来的速度，他刚开始拿牙刷的时候，常常会因为掌握不好力而伤自己，所以我引导他放慢了速度，这样慢慢来的话，也不会伤到腔内和牙龈。

校是如何教导孩的，但如果给所有的孩童都输一个恶hlm病毒染者无法治愈这个观的话，我也不太确定究竟会不会对未来造成不一样的影响。

“你平时不上学的时候，都在家里些什么？”我把糕丢给杰拉德，并向泽尔恩顺问。

我没能很快反应过来，思维停顿了几秒才意识到他依旧在模仿刚刚泽尔恩对他打招呼时的早安。这个词组不算复杂，对我们来说几乎是每天都会说的话，但对他来说就不一定那么容易理解了。说这个词组简单，但要让他完全理解这句话的义和用，估计还得一段时间。

“不门吗？”

“没什么机会。”泽尔恩摇着说，“爸爸说现在外面不太安全，我门太频繁的话容易遇到危险，所以让我尽量待在家里。”

我扶着他的手让他将脸洗净，再将巾拿回来，丢一旁的清洗里。他依旧注视着我，不过表情却比刚才平和，也没再尝试着想开说话。

我对他笑了笑，将掌心贴上他的手背，控制着他抬起手，用巾在他脸上拭着，“早上好。我每天早上其实都会这么对你说，也不知你究竟理解了没有。这句话的意思是在迎接全新的一天，同时也由衷祝福对方能够有一个好的早晨，并在接下来的一天里过得快乐。”

比如那个叫朱莉尔的小姑娘，她的爸爸艾登先生虽然是废土围剿队的一员，但理念应该跟随了嘉利米维尔，不会不把恶病毒患者当人看。所以就算他偶尔和女儿谈起关于hlm病毒的话题，也应该不会对她说“要把他们全杀光”这话。

“跟我一天到晚待在这个地方，你应该也孤单的。”我看了他半晌，直觉得心里莫名冒起一难以掩盖的酸涩，语气无奈地说，“尽我再如何细致微地照顾到你的心情，也无法彻底理解你……而且无论怎么说，我们也都有着一定的年龄差距，就算你的思维正常，估计我也已经跟不上你的想法了。”

“我喜看书，偶尔玩玩游戏。”泽尔恩抬起双手比划了一下，“爸爸前段时间给我买了一个全息舱，觉还不错。”

我将巾递给他的时候，他睁大睛看了我很久，然后张了张嘴，从咙里寄一个音节：“早……？”

我慢慢解释着，也没有刻意去迫他立刻理解。其实我个人认为他的思维里其实应该时时刻刻都在接收这些信息，只是就如同胃消化一般，他还需要更多时间和经验去分解这些传输到他脑海里的字词。他既然能够只对我一个人叫我的名字，就代表他其实知莱欧尔这个名字代表的只是我一个人。他拥有判断的能力，只是还需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