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洗尘也笑起来，接着却严肃：“ABO平权法案很久之前就提过，但一直都不了了之，其中艰难，我想大家都知。”

贺洗尘和提尔将杜洛克医生的事情全盘告诉奈姬，只见少女惊讶地捂住嘴，中迸发难以置信的喜。

贺洗尘躲过这一拳，中：“就是他们说的那么一回事。”

“请再给我们几年时间，我们会掌握军队，然后把您送上最的宝座！”

”林德冷嘲讽，接着走过去把餐盘重重往贺洗尘面前一摔，恶声，“坐过去一！”

“你就是最好的执行者！”

林德气得浑发抖，心中油然而生一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和失望。他以为贺洗尘会是一个很好的对手，结果在现实面前，这座他一直翻越不过的大山，也只是沉在河底的小石吗？

她皱起眉，沉思：“这件事很难，但还是要。我需要找到一个赞成平权法案的婚约者……”

“林德，我一直都是如此，从未变过。”贺洗尘极少叫他的名字，每次都是嬉笑脸地“小少爷小少爷”地叫着，这样认真的神情，让他不禁怔愣，回过神来，梧桐上孤一人的背影早已走远。

被吓得呛了气的贺洗尘瞥了他一，挪一个座位。他本以为小少爷是来质问情况的，却没想到对方不言不语地吃着饭，一开的意思都没有。

奈姬知自己现在很不理智，知只要她一，脚下的路要么通向黑暗渊，要么前往尊贵的王座。

“你到底怎么回事？！”他怒声。

夜的房里只有千万朵和三个人的耳语，细微得像猫走过落叶时发的声响。

*

这些话要是让别人听见准得笑掉大牙，两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妄想的权力和未来太遥远，相信他们鬼话的人肯定是疯了。

林德忽然发现自己才是最卑鄙的人。原来自己一直把这个不同寻常的Beta当成反抗父亲、反抗全世界的路标，自顾自地沉溺在自我满足中，一旦这个立的路标被风卷走，他却只能在这里质问埋怨，无能无耻之极！

他一直都是如此？……什么意思？他不是很吗？他不是可以把混账的Alpha揍翻吗？他不是……

贺洗尘从未允诺，他却妄图他永远不变，永远光芒万丈，永远无所不能。

……你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你还是那个懦弱的小孩。

他的语气认真而笃定，让奈姬心一。她有些茫然地摇：“可，可我是Omega……从来没有Omega……”

这个想法很疯狂，却仿佛

提尔神欣温和，琥珀的瞳孔里不见冻人的冷意：“是的，您所畅想的一切，都能变为现实。”

草丛中的蛐蛐孜孜不倦地叫着，在月下显几分苍茫。贺洗尘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浇醒奈姬发的脑。

“你不是Omega，你是王！”

提尔瞬间不悦地沉下脸，便听贺洗尘无奈：“我的傻姑娘哎！你是在看不起哥俩儿还是在看不起你自己？”

小少爷不问，贺洗尘也不说。两人吃完饭走圆厅，林德才终于忍不住拳砸向贺洗尘。

“我……我……”她语无次起来，“我可以摆脱Omega的份？我可以自由？这个国家的Omega都可以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