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也没这样怀疑，只是宋明月曾告诉我，现任北狄王姿容俊，就是声音哑难听，不堪耳。我在茶楼里喝茶时，与一些走南闯北的货商有过接，也曾聊过一些北狄的「传言」，刚才又听阿父那样说，才有这样的猜测。”贺洗尘摇笑了笑，“闱秘闻啊……终究只是猜测，须得阿父与他一次手，才能断明真假。”

，也就琵琶枇杷不分了。

朝中局势日益张，宋严心中也颇多苦闷，他与恩师范惟正在朝堂上有些理念不合，最近时常争吵，心烦意之余只能找贺洗尘倾诉一二烦忧。

李惊风说：“有什么蹊跷么？他死的那天我还大宴三天，以我众位兄弟在天之灵！”

李惊风瞬间皱眉：“你的意思是……”

“静观其变。”贺洗尘只说了四个字。

李惊风也严肃起来：“我研究过这场战役，作战风格和当年一个叫貊息的北狄王十分相像——前方佯攻示弱诱敌，掩护侧翼攻。啧，和他的成名战简直一模一样！不过打到一半他好像被他老抓起来，一杯毒酒毒死了。”

“他是不是貊息，来一个我打一个！北疆形势不明，不一年，开战势在必行。”李惊风断言，又叹了气，“朝中党争越来越严峻，今年的状元跟云起沾亲带故，太党得筹，也不知杨厚那厮会如何反击。”

李惊风看了他一，忽然笑：“哎儿，你和那个宋明月走那么近，是不是能发展些什么？”

敌国的不幸就是己的幸，谈不上义不义，各自为战而已。公亮曾说，不十年，北狄必定卷土重来，对方折了一个大将，他当然兴。

两人曾于清明时节把臂同游，听雨寻幽，也在月上楼时，焚香抚琴，同声相应，如鱼得。若说情意，也只是无关风雪月的惺惺相惜之意。

玩权术他不是没过，或者说，是得太多了。该受的敬仰、应得的骂名和加的荣耀，一路走来经历荣华落寞，如今他有一壶好酒和三两知己足可！其余的便给能者劳。

“北狄宰相作，拥护北狄王的侄涅罗上位，听说政治清明，手段超，还是个颇为贤明的君主。阿父，你说当年那个貊息王会不会就是如今的涅罗？”

贺洗尘从怀里取北疆的地图，上面详细标记着各座城池的攻防情况。这张布防地图要是去，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儿，你不知今天那个场景，那场面，曲江饮，诗作对，那些个白胡的老儿都有小郎君喜呢！儿，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去考个功名？”

他笑眯眯地看着李惊风，把李惊风看得先偃旗息鼓。

得，又旧调重弹了。

贺洗尘知老李只是单纯怕他受委屈，却不是想让他局和人争权夺势，但他真的没有那个心思。

“三年前北狄的王死了。”贺洗尘扶着额，若有所思。

“从去年开始，北狄军队开始频频犯边，特别是今年年，在杀虎这里爆发了一场规模不小的战役。”

贺洗尘端起茶杯，斜了他一。李惊风顿时噤声，却还不死心，纠缠：“那位时常来找你下棋的小公呢？他阿父随太史令是

“行行行，我不说了！”他摇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