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丑儿

*曲令芳

“你敢说你的都是「义」？你敢说你没有一丝私心？为了那个该死的李不易，你变成了这般无情无义之徒！”

来人脸上挂着罗刹面，净修长的手指着旖旎的薄红，只能从两个窟窿里看见他那双清冷的睛。

“……徐衍你别骗我，这个玩笑一都不好笑。”

他那个疯癫的爹亲善琴，给他取的小字就是七弦，他从来没告诉过别人，这个人怎么会知？

“好啊！宋严也这样！你们都这样！”范惟正怒极反笑，“普天之下，唯有太才是正统天命，臣贼，也敢肖想！”

“你也会不好意思？李公？”

刘祁突然重脚轻地栽在地上，缓缓苏醒。

爷死了。

夜穿过雕刻成合的窗棂，洒福宁殿。

“……不同，不相为谋。”

丑儿吃完饭，照例上窗沿对外面喵喵地叫。

阿绯挠了挠它的下：“他不会回来了。”

名贵的瓷古玩摆满架，一个神判面和一把缀着白玉扇坠的纸扇格格不地放在其中，在月光下转着夺目的光彩。刘祁赤脚踩在冰凉的地上，

“里的酒窖都是，你想喝便去那里拿。”

*江浸

“七弦兄，上次那壶九酝酒不错，你什么时候再给我带一壶？”

放肆！他早已登基称帝，这人是谁，竟敢如此叫他？

他背着竹篓，竹篓内小心盛放着一株秾艳的重斗雪红，不顾徐衍的呼喊，咬牙走去将军府，无声地泪满面。

刘祁睡得不是很安稳，梦中有一个人在烟波瀚渺的江河边问他：“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七弦兄，还是六殿下？”

黑猫丑儿的垫颜比寻常的猫要些，因为上面有贺洗尘心血来给他涂上的胭脂，走起路来留下一路的梅印。时至今日，阿绯还总会拿胭脂给它涂爪。

刘祁心下疑惑，却忍不住牵起他的手，一边捻去他指尖的胭脂一边说：“你好好跟着我，别再走丢了。”

“哦——”曲令芳恍然大悟，“我知了，那我……先回家了，我爹还在等我呢。”

就像仗剑轩里唱的戏文一样，李家李公，是武曲星下凡，历经劫数后，自然回归仙位。

“咦？七弦兄，你怎么在这？”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刘祁猛地转，夜幕忽然绽放万千烟火。

江浸猛地抬起来，目光毅：“范阁老，慎言！”

跪在地上的江浸垂着，无动于衷：“范师，君之于天下也，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与比。”

哦，是李不易啊……

“七弦兄，我找不着路，劳烦你帮我带路啦。”

“这怎么好意思呢？”

“没想到啊，最后竟然是你卖我们！欺师灭祖！大逆不！”

*刘祁

江浸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最后地伏下，拂袖而去。

在青瓷里的梨枝枯萎了，只剩下一光秃秃的木条。江浸还是每天都给它换，仿佛换得勤一就会起死回生一样。

“徐季凌，怎么我从山里来后长安城都变了个样？哎我跟你说，我找到隐居在山中的药王后人！他丫的那惊险！那刺激！我差就回不来了！不跟你说了，我找莲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