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与二爷结个善缘也未尝不可。”卢老大拱手。

*

“当真。”

完这一切，贺洗尘将寺内二十三人纳袖中，扎纸人落地。

待贺洗尘远去，卢三姑娘才问：“这黄最狡猾不过，大哥为何要答应他？”

“多谢卢老大。贺某亥时便把人送到这边，告辞。”

急匆匆的贺洗尘却去了卢祠那边，喊了几声卢老鬼，神龛在桌上摇动几下，三缕灰烟飘摇而。

“卢老大过谦了。”贺洗尘，“贺某保证此事绝不会危及尔等，时后，便可将人送回古刹，不敢叨扰三位。”

“什么黄？”卢三姑娘没好气地问，皱的老脸上满是怨气。

古刹里鼾声四起，黑漆漆一片，只有供奉神像前的两盏蜡烛在黑夜里闪烁着。一个人影凭空现在其中，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熟睡的人，他一时之间找不着落脚之地，手忙脚地好歹踮着脚尖站稳了。

“哎，走不动而已，死不了。”

“当真？”

贺洗尘离开卢祠后直奔闹市，买了二十三个扎纸人。纸人都涂着腮红，睛黑，看起来十分诡异。将抱衡君打听来的生辰八字写在小纸条上扎纸人肚里，最后的准备工作也完成了。

卢老三了袖：“贺洗尘老猾，却也言必行，我信得过他这个人。再说了，我这是为孙后代谋福祉呢，他们那几兄弟肯照拂一下村，从指漏来的那一丁好就够他们享受了！”

“哎，要不我怎么是你们大哥呢。”卢老大面得，慢悠悠回到神龛里。

卢老大那双刻薄的三角半眯着，似乎在思考其中轻重，好一会儿才缓缓：“贺二爷是要大事的人，我们小门小不敢掺和。”

抱衡君见他这样，心里惊疑不定，：“纸人挡灾，还不是挡一般的灾。老贺，你这是要唱哪戏？”

“偷梁换，偷天换日。”贺洗尘将扎纸人收袖里乾坤，抬说。

“嘘——抱小衡，别说太大声音，让上面听见了吃不了兜着走。”贺洗尘指着天空煞有介事，“我命得很，你乖乖的，不要告诉阿蔹，时后叫小白到湖山接我，那个时候我可能走不动了。”

窗外的黑白无常见贺洗尘这般狼狈模样，齐齐笑了一下，冷旁观。

“却是有事相商。”贺洗尘，“卢老大，今晚借贵宝地一用，藏些人。”

贺洗尘看了下天，亥时已近。

“小妹，不要这样说。”卢老二劝。

贺洗尘抹了下嘴，右袖一振，二十三个扎纸人飞，照生辰八字在各自的原上空漂浮着。他手指翻动了几个法诀，熟睡的众人眉心纷纷浮一颗血珠，飞到扎纸人心，沁透薄纸。

抱衡君瞬间心领神会，连退三步，惊惶：“不行不可以，你这妥妥的惹祸上！而且还这么多人，你会被他们的命数压垮的！”

“是也。”

“你先回五仙小筑，一个时辰后自会见分晓。”说完一个闪遁走。

“原来如此，大哥好生厉害！”卢老二赞叹。

“你——”

地为他一个一个去打听生辰八字。

***

憨厚的卢老二问：“先生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卢祠安静下来，只有松树林沙沙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