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别是个恋脑？”贺洗尘又好气又好笑地骂。

安德烈慢慢凑到他面前，一缕银的长发挂在血红的前：“是什么？”

“救命！快来救人啊！救命！”

“他是血鬼！我们都看见了！”躲在角落里不敢声的贵族们此时却纷纷开诘难。

*

“不！不是！他不是血鬼！”奥菲利亚掩住贺洗尘的容貌，哀求的神情，“克劳狄斯大主教，尊敬的教父，快找人来救他！”

“你不是尼古拉的儿吧？”险些躲不过偷袭的安德烈心有余悸地问，“你可比他多了。”

“不过，你已经无法动弹了。”他有些可惜地耸了下肩膀，“但是你是个很合格的男主角，那为了保护心的女人而豁一切的勇气实在令我刮目相看。”

小时候那小孩经常吐血，现在这病还没好？说起来上次惠更斯家的小姑娘无缘无故地去法斯特，他也派了两只小蝙蝠跟过去，结果却被儿的神父朋友解决了。

没有得到答案的安德烈不满地皱起眉，却忽听门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教廷标志的黑袍在门外聚成一片。

安德烈礼貌地朝他鞠了一躬：“其实我只是个衷于采集素材的家。血鬼嘛，情总是冷漠一些，只能亲上阵受一下那些炽的情。”

也确实不妙。五毫升的血勉让他恢复力量，再加上度的战斗，理论上两分钟的时间还得打上一些折扣。

克劳狄斯充耳不闻，只是注视着凄切的奥菲利亚，疼惜地说：“你快放开他，他随时会袭击你。你不要被他骗了……血鬼最会骗人……”

“还有更炽的你可以受一下。”贺洗尘虚弱地抬起，雪白的脸颊上沾着血迹，有脆弱易碎的，恰好这最容易蛊惑人心，尤其是艺术家的心。

奥菲利亚却只是摇。

“我的男主角真会把握时机。”安德烈由衷地赞叹，接着捡起地上的黑礼帽，拍掉上面的灰尘，“请原谅我的不敬，在下要先走一步。”

“奥菲利亚小，请期待我的新作。”

贺洗尘笑了一下，哑着嗓说：“不告诉你。”他又咳嗽起来，鲜血从中溢，淌满地板，那双黑的睛转向大厅上方的窗，终于缓缓地闭起来。

真是没用。尼古拉嫌弃着，一把抱起丰腴艳的情妇，往床上走去。

大厅中一片凌，奥菲利亚拖着崴伤的脚来到贺洗尘边，将他抱在怀里，低声啜泣，似乎就算死也不会再撒手。

大门猛地被推开，无数黑袍神父涌大厅，却只能看到舞池中央的少女抱着一个黑发的年轻人失声痛哭。

猛地咳嗽起来，一边咳嗽一边吐血，最后整个人脱力在地上，状况看起来十分不妙。

匆匆赶来的克劳狄斯见她平安无事，终于松了气。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却顿时让他警铃大作，沉声喝：“奥菲利亚，放下他，他是血鬼！”

这个大厅里没有一个人会帮助她，所有人都等着杀死这个血鬼，只有奥菲利亚拥抱他，用自己瘦

正在情妇边汲取温的尼古拉忽然抬起，狐疑地皱起眉，他好像闻到自家儿鲜血的味——但随即便撇到脑后去，只是招来一只小蝙蝠，让他去看看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