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掏匕首，一一划过去，边划

除非……

听闻此言，巫燧再没有心思与司烜纠缠，沉声问：“祭品呢？”

作者有话要说：　　猛虎落地求父老乡亲们关~~~

☆、十一、梵笙遗志（下）

“何以见得？”司烜垂眸拨弦，笑问他。

司烜抬手，抚摸镂刻于笼上的文：“想法划掉它们。”

司烜猝然望向来者，着火焰纹的骤然雪亮，好似当真有熊熊烈焰在其中燃烧。

司烜移开眸光，扬起下颔应：“区区仆而已，若敢背叛，则无需再留。”

陈川不知司烜心里天人战，忙不迭上前查看金笼，蹙眉问：“我该怎么，才能放你来？”

司烜嗤笑，俨然不信此话：“只为了成我的仆？”

“没有。”陈川无奈地摊手，苦笑，“不过这样用着也算顺手。”

十一、梵笙遗志（下）

透过这声音，巫燧似乎听什么：“你似乎心绪不宁？”

“又是陈川。”巫燧回望向司烜，意味长，“你的人，很有本事。”

巫燧沉默之时，阿熠的声音忽然自门外传来：“大祭司，阿烨在圣山祭祀时遭人偷袭，现已负重伤归来。”

巫燧直言回应：“得到火神印。”

巫燧终于得到一回想要的答案，躬施礼：“遵命。”

得到想要的答案，司烜暗自松一气——陈川没有继承梵笙的意志。

最终，他的眸光落在那把罗金刀上，打量许久，试探问：“你□□了？”

巫燧并未解释，又问他：“如果陈川死了，司烜大人会与我缔结吗？”

巫燧将琴与拨片送到他手中，司烜便拨泠泠清音。

我亲自来。”

司烜听闻此事，亦是无比惊诧。就凭陈川这本事，不说打伤阿烨，能在巫燧麾下祭司手中保命，都已是万幸。即便那把罗金刀一再护他，但梵笙残念即将殆尽，又如何能让女祭司负重伤？

“也是，纠缠百余年都不肯松，更遑论如今。”巫燧摇叹息，好似颇为抱憾，“但我会让你和梵笙明白，这样的选择究竟有多么可笑与荒谬。”

“看来，我的运气不错。”陈川一把推开门扉，四顾打量着，发觉并无旁人，“我来迎接我的神明了。”

这一回，司烜终归抬望向，却笑不语。

区区仆从，如若背叛，自是死不足惜。可是这一回，司烜不知为何，竟心有动摇，此刻甚至怀有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庆幸。

如果陈川为了苟活继承他的意志，无异于背叛了当初的誓言，背弃了他的神明。

司烜终于问百余年来，心底最的意问：“你纠缠不放，究竟是想要得到什么？”

梵笙离经叛，生前秉持无神之论，站在雪域诸神的对立面。连死后心念亦不肯改，竟还将墓地设为诸神莫之所。

司烜一怔，与巫燧眸光相。巫燧漆黑如夜的双里，着玩味的笑意：“他会背叛神明，继承梵笙的意志吗？”

巫燧去后，偌大神殿只余司烜静坐于金笼之中。也不知为何，自听闻陈川打败阿烨后，他的眉宇就拧成了化不开的结。

“祭品也被罗城的人截走。”阿熠犹豫了一瞬，又说，“阿烨还说，是那名少将军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