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事儿吧，说到底，罐带鱼也没什么——他没有直接攻击十度千千，也没抄袭十度千千，寄骨灰盒也未必就是他指使粉丝寄的，”张莉将下垫在椅背上，

赵辛看着赵教授，淡淡地笑了一下，他说：

如某个言情推文号所言：“网文圈已经很多年没过这么大的瓜了——这个瓜，它把言情圈耽圈全都拉下，涉及到近些年最的女权问题、网暴问题、抄袭问题，又明里暗里地包着举报、人、炒作、特权……只能说，蓝盛文学接龙大赛给我们最大的惊喜不是作品，而是它炸了各妖鬼怪，揭开了网文圈藏污纳垢的一面。诚然，有人的地方就有圈，有圈就有尔虞我诈，作者也是人，也有缺和弱。我们不要求作者们十全十，但我们有理由问一句，作者们，你们对得起你们的文字吗？”

“可能吧，”方文睛，声音透着疲倦，“我不知这事会发酵到什么程度。”

周三，罐带鱼因“抄袭惯犯被退学”停更。

赵辛正费力地为自己换上运动。他其实很少买，因为他总是坐着，所以磨损得很慢很慢。这条黑运动是崭新的，他翻了将近半小时才从衣柜里翻来。他抓起自己细瘦麻木的脚腕，将小送里。小上了，更费劲的是把从膝盖提上去的过程。因为小没有知觉，所以他只能平躺在床上穿。脚下没有支，他必须侧过先提起半边的腰，然后再侧向另一边，提起另半边的腰。总算穿好，赵辛坐回椅，仔细把上的褶皱捋平了。然后他换上一件白衬衫——也是平日里几乎不穿的。最后，赵辛俯，为双脚上得净净的黑运动鞋。对他这样的人来说，运动鞋既像摆设也像讽刺，但这次，他认真地系好了鞋带。

到周四，几乎已经没有人关注文学接龙的赛事了。粉丝互撕，路人吃瓜，#网文女作家被寄骨灰盒#和#罐带鱼不写文#两个话题分别位列微博搜第9位和第14位。

“已经充好电了，”赵教授把相机调到录像模式，垫了两本书放在桌上，“你就坐这儿，我试试这个度合不合适。”

知了。”

方文的发糟糟的，下上冒了胡茬，昨晚他甚至没有回家，就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赵辛这个模样，表情郑重，衣冠严整，简直像要慷慨赴义。上一次见——还是赵辛到大学报到的第一天吧？

完这一切，他打开房间门。

同一时间，武汉。

“我要负责。”

“……”赵教授放下相机，看着赵辛。

“嗯。”

“嗯，那就这样，”赵辛平静，“谢了，爸。”

赵辛转动椅，稍微前移。

“好——这个距离就正好。”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赵辛要什么大事。临门时，他忍不住扭问：“赵辛，你这是要什么？”

第58章

周二，十度千千因“网文女作家被寄骨灰盒”停更。

“……稍微靠前一吧。”赵教授盯着相机屏幕说。

“你们对得起你们的文字吗，”张莉捧着手机念这句话，兀自摇，“方文，罐带鱼是不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