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儿还开不了饭，孟淮成和波叔也闲不下来，招呼来邻里几个叔伯过来搓麻将。

孟安南递给他，“在厨房给你偷了几块，吃饭还得等一会儿，怕你饿了。”

路之远不听依旧举着筷，孟安南看了会儿叹了气低吃了。

孟安南拿着空碗，看了厨房的方向，跟路之远说：“我再给你偷几块来。”

路之远夹起一块递到孟安南嘴边，“我不吃，你吃。”孟安南偏躲了躲。

“来啦！快来烤火！”听到车的声音锅铲都没来得及放就这么举着迎来了。

路之远好笑的拉住他：“别的我像馋嘴猫一样，我不饿。”

眨的功夫牌局就组好了，一桌的麻将码的风生起。

路之远眨眨睛，“看你啊。”

他看了看孟安南手里的碗问：“这是吗的？”

“你每年都这么着急，现在这个儿就开始准备了。”孟淮成看见了无可奈何的说。

一小碗也没几块，路之远自己吃一块喂给孟安南一块，很快就吃完了。

“我去帮忙。”芳姨脱了外卷了卷袖了厨房。

掌心，等人凑近研究透了它的形状都还没化。

路之远看着看着不知为什么觉得有些好笑，一个没忍住就轻声笑了来。

一家人了正屋，屋内炉烧的正，人一走去立就要脱衣服，得慌。

车停了，孟安南打开车门把椅拿了来，让他爸安稳坐下，听到他爸的碎碎念也见怪不怪，毕竟年年如此。

路之远窝在躺椅上偏看着大人们打麻将，他自己不懂麻将，却知一旦上了牌桌再冷静的人也会容易激动。

“你好傻啊，穿个开还敢撅着个。”路之远一张一张的翻着，每看到好笑的都会停下来嘲笑边这人一会儿，然后又认真投的看下一张。

车快要开到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红墙绿瓦的老房上早已是炊烟袅袅。

厨房冒来的油锅滋啦的声音混合着屋内麻将碰撞的声音在炉里蒸腾的气中酝酿一让人无比安心又甘愿沉溺其中的温情。

孟安南手里端着个小碗，里面装了几块排骨还有几块烂的土豆，正从门走来。

“碰！”孟淮成一甩牌啪的在牌桌上，举手投足间颇有些豪气。

果然，路之远一听到孟安南儿时的照片立刻就兴致盎然，两都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哎哟！您跑来什么？外面冷的很！我们上就去了。”孟淮成摆手让孟安南赶把他扶去，本来骨就弱，别站在风一阵风回去又疼脑。

炉摆在正屋的左上角，角落里放着一把躺椅，和炉的距离恰到好，人躺在上面既和又不会觉得灼。

“看看，我小时候的照片都在里面。”

躺椅旁边有个小板凳他就势坐下来，看他偏着一脸笑意的看自己，忍不住跟着笑，用筷尾敲了敲鼻尖说：“看什么这么好笑？”

孟安南看他像是真的不饿，就没有勉，放了碗回来后，就拉着路之远了他的房间。

他在陈旧的红木柜里翻找着什么，半晌过后他拿着一本相册来递给路之远。

“咦？好大一棵枣树啊。”他指着一张照片——儿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