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忆这一副乖巧的样让他总不自觉会把自己摆在比余忆年长的位置上。这心理实在很古怪，余忆明明比他大了6岁，是个十足的成年男人。

和他那天在录音棚门外听到的歌词一样。余忆背向着他坐着，停顿了一秒，又继续往下唱了下去。

余忆唱完这一段又停止了歌声，屋里继续回到只有钢琴的演奏声的气氛里。

现在余忆的状态已经渐趋明朗，他不应该也没必要给余忆增添烦恼。

余忆唱完这一遍，低在笔记本上将几句歌词改了几个

……”

他当下就了一个决定，这件事还是瞒着余忆吧。

成凛等了好一会儿余忆也没有继续往下唱。他暗叹了气，站起拉开门走了去。

这个答案几乎是呼了。

“好。”余忆明显地喜望外。

成凛勾了勾嘴角，抬了抬手，在放到余忆的之前才猛地惊觉，又往下挪了挪，放在余忆的肩拍了拍。

余忆弹了两遍前奏，才终于唱了歌词。

接着成凛便离开了严以恒的办公室。

，所以那些小消息都已经被删得一二净了，”严以恒说，“但他这四年在国，被挖了不少新闻。”

成凛对此当然是完全不懂的，他连前后两段有没有差别都听不来，所以他只能了，说了一句：“关于作曲这一块儿的事，一会儿吃饭你可以再和严以恒好好聊聊，我约了他一起。”

在通往录音棚的路上成凛有些微的走神。他反复回想严以恒刚才说的那句话。什么事情是严以恒“在国内都敢公开”，而文闵被拍到却需要“遮遮掩掩”。

成凛拧了眉，走到录音棚的门外，看着玻璃门里隐约可见的一个影，门内的钢琴声时断时续地传了来。

文闵是……同恋？

成凛了，说了句：“等余忆练完歌，中午我们一起吃顿饭吧。”

成凛收回手，退后了几步，坐到了墙边的椅上。

我在时光隧，朝着起奋力奔跑

听见心，散落在追寻的路上

余忆似乎没看他有过什么异常的动作，仍聚会神地看着那本曲谱。

等余忆重新将手指放到钢琴上弹了几段音乐，成凛才松了气，往后靠了靠，靠在椅背上，静静听余忆弹琴。

等成凛关上门之后，余忆也叹了气，轻声将剩下的分唱完了。

在成凛看着他的时候能唱完这几句已经算是他的极限了，但相比起之前一个字也唱不来，称得上是步了。

对和自己不相的人的奇闻逸事成凛并没有多大的兴致，所以也就表现得兴趣缺缺：“不奇怪吧，这圈里的人只要有人想挖，都能挖一堆黑料来。”

“我看见光，跟随你来时的方向

余忆翻开曲谱看了几，又迫不及待地在钢琴上弹了一段，神里全是惊艳：“严以恒的编曲真的很厉害，加了这一段之后前奏太抓人了。”

成凛在余忆停下弹钢琴休息的时候推开玻璃门走了去，将曲谱放在了钢琴上，接着给余忆倒了杯。

“黑料其实也算不上，我都敢在国内公开的事情，他在国外被拍到反而遮遮掩掩，”严以恒说到这里，笑了笑，“既然你并不是太关心，我就不在你面前八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