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草包，他哪得了这活啊？二组组长一撇嘴，行了厅长您甭说了，这事包在我上，我这几天上火，正想找个靶练练手艺呢！

至于上次东码的枪战，也正如王志文分析的那样——地方上的一个小帮派不知轻重，想要来个黑吃黑，劫了龙华的货。结果惹恼了许氏兄弟，豁去损失一船货，一个电话召来了警察血洗东码。

……

信不信由你。燕飞不在乎地打开电视，妇女儿童频又在播破皂剧，穷困潦倒的男主角死撑着逞，没有钱也没什么了不起。

知知，人民警察人民，人民警察人民！谁说我闹情绪了？厅长您可千万别听别人造谣！我梦都想回刑警队……

那个东城分局刑警支队长陈一舟，你知吧？小包审了他半个月了，啥也没问来……

燕飞笑了鱼尾纹，就是嘛，不当法医也没什么了不起。

老厅长继续打官腔，同志哦，听说你在闹情绪是不是呀？这样不好嘛，共产党员嘛，要能上能下。

……

二组组长果然说到到，跟姓陈的周旋了三天三夜拼力，熬得睛都红了，愣是撬壳一样撬开了陈一舟的嘴，挖了龙华集团贿赂腐蚀国家公务人员的一重黑幕。

行了行了咱们谁也别来这了好不？老厅长都大了，这小喊起号来怎么听都别扭，再听下去非给他绕了不可！

是吗？不是党员也不能放松要求嘛，人民警察嘛，要时刻……

二组组长果然乖乖地回了专案组报到。

燕飞很快回过神来，漫不经心地笑一笑，我早不想法医了，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吧，我也血呢。

燕飞，怎么不说话？

小包，回家歇着去。二组组长一抬脚把他踢了去，你再问上十八年也没用，等着，瞧我的，不三天，保证让你看呆了！

真的？我不信。包仁杰睁大了睛。

组长说厅长您官僚了不是？咱倒是想党来着，人家不要。

陈一舟提供的情况正和王志文的案情分析对上了号，龙华集团利用路走私贩卖军火毒品，接货地就是东城分局所辖的东码。许龙许华兄弟果然神通广大，不光把东城分局刑警支队的大分警员拉下为其保驾护航，东城分局的缉私组缉毒组还有相关的分领导也都逃不了系，海关那边更是跑不了，上上下下的关节全打通——所以才会那么畅通无阻。

包仁杰自己也觉得自己很草包，什么办法都用尽了，一句有用的都没捞着。陈队长不愧是老警察，侦察和反侦察研究得那叫一个透彻，理论联系实际运用自如，包仁杰本不是对手，三五个回合就转向一败涂地。

愿意当老师吗？

陈一舟代得痛快，二组组长听得发麻——这案麻烦大了。这样的话，整个东城差不多全得陷去，说不定牵扯的范围还要大……东城分局了这么大的事，市局也逃不了系，省厅那边就更麻烦……局长大人失察失职，起码要负个领导责任，分是绝对少不了的。省厅那边本来就恨得牙，肯定会抓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