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什么理由，雅勒之前的行为都没有办法被开脱。

“快到了。”

李明光还不知自己人设破灭的事，他在密切关注死神的反应。

看起来，他好像知自己了错事。

“行，那我不说了，你说吧。”李明光开，“刚刚为什么突然攻击？”

他有什么好看的，死神自己去照镜不好吗？

李明光没有过多要分扬镳的意思，但对方好像还是察觉到了，不知是天锐还是单纯的小动直觉。

那个人才不会低歉，只会一边逃跑的同时试图用各方法让祂吃瘪。

雅勒一直站在他边，瓦托也没有离开。看到他们没事，她松了不止一气。

他狠下心，没耷拉着脑袋的青年，继续：“我之前也提醒过你量力而行。”

解释都解释不好，这算什么呀。

“和死神接确实会失生命，但祂想要杀人，无论是当威慑还是纯粹报复，都不会给那个人反应的余地。”

“不，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解释！”年长一些的女匆忙开，“发生这样的事情您不打算继续同行也可以理解，雅勒也已经知自己给

“先跟上。”李明光吐气，“有什么话等会儿说。”

不，不会的，雅勒是她相依为命的弟弟，她在瞎想什么呢？

“等到了目的地之后……”

真要掉队，他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知路。

祂说话缺少尾，也没有透任何要解释的意图，连多余的神都吝于施舍，直接转。

李明光站定许久，直到他快脱离正在前的法师大队，才从那复杂情绪中回过味来。

“歉不行。”

她不是也很仰慕苍星阁下吗。

“……你刚刚歉了。”死神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冷淡，在眨间失去了对法师所有的兴趣。

在整个过程中，雅勒一反常态，小心翼翼，怎么看都是忐忑的模样，连周冰晶碰撞的声音都闷沉了许多。

话还没有说完，大概拼凑起事件发展的瓦托就急急打断了他。

确保不会掉队之后，李明光才放缓步伐。

……神经病啊！莫名其妙。

“不要生气，我……我会改的、一定会。”雅勒断断续续地朝他保证。

不擅长的青年，解释起来异常吃力，结结。

“祂碰你了，不可以让祂碰到。”

他近乎是无助地开，李明光看见细而长的睫无意识颤动，心也被扫得有。

……雅勒，攻击了死神吗？瓦托的目光带着疑惑，生有也许自己并不了解雅勒的恍然。

“……祂很冷，碰到会死，不、不可以让他……”

他几乎是和想要解释、言又止的青年同时开。

她站在靠后的地方，只知他们和死神发生了争执，这才一直提吊胆。

啊。

死的过程或许痛苦，但死这一概念本如何，被杀者是没有机会觉吐的。

瓦托惊讶地捂住了嘴。

死神的反应相当奇怪，李明光能觉到祂又在看自己了，似乎在决断什么。

目光对视，雅勒像是电一样迅速缩回目光，怯生生的。

歉的话，就完全不像了。

在墓中可能和死神还会发生接，他不能再带着雅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