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的嘴一张一合地急促的张合着，好像已经累到了极致。茶玖并不怕鱼，她想用手直接抱住鱼，而鱼却因为受惊甩了她一手的腻。

“这个礼，我很喜。”

“加一下记忆。免得你下次又忘了。”安娆贴在茶玖的耳边说。

那只鱼的动静实在太大，似乎从她看到那条鱼开始，它就已经在岸边了。

“为什么不能吃啊？”女孩儿似的大睛眨眨，颇为不解。

年迈的老妇人脚不够利索，只能拄着拐杖，慢吞吞地移动着。

“我记得，你教过我，一人事一人当。你还记不记得？”

这只鱼足足有她大半个手臂那么大了。因为鱼挣扎得厉害，每每她尝试抱住，鱼就会剧烈的扑腾着，这样一来，反而折腾得离河更远了。

“扑通，扑通，扑通”

茶玖抬起发红的睛，声音还有哽咽，“你？”

剧情补充——最早的

茶玖想起自己以前对安娆说的很多的羞耻的话，默默地捂住脸，“我忘了。”

安娆吻上茶玖的。

安安静静的躺着，几乎没什么反应。

下一秒，一双手搂住了她的脑袋，直接将她整个人搂上了床，“小没良心的。还想不要我。”

“既然没准备，那就用自己来还债好了。”

茶玖嗅了嗅手上的鱼腥味，嫌弃地撅起嘴。她蹲在奄奄一息的鱼的面前念念有词，“我帮你回到河里，

“你去帮帮它吧。”老妇人的手拍了拍女孩的肩膀，表示鼓励。

茶玖把贴到了安娆的前，想要听听她的心。

茶玖放下木桶，啪嗒嗒哒地踩着小拖鞋从石桥侧边绕了下去。

老妇人沉默了很久，思绪回到了很久之前的那场混里，“汾河里的东西不够净。”

“外婆，那里有条鱼好像一不小心上岸了。”抱着木桶的羊角辫女孩踮起脚，在石桥边伸长了脑袋。

“哈？”茶玖还是有不在状态。

“那么现在我们来回忆一下好了～”安娆的语气带了期待和漾。

——

“我全想起来了。”安娆碰了一下茶玖的鼻，“但是我现在先不和你计较这个，还有三十四分钟，我的六一节的礼呢？”

“好。”

“汾河里的鱼不能吃。”老妇人的睛不是很好，她眯着睛试图去寻找自个儿孙女说的上岸的鱼。

“那那个鱼怎么办？它会死的。”

“六一节快乐。”

茶玖站在石桥边，看着那条背鳍与尾鳍泛着橙黄的鱼反复地翻动着，扑腾着想要重新扑中却总是失败。

“我还有一堆帐，我们有很久的未来慢慢算。”

茶玖将安娆的手捧在手心里，不住地啄吻着，睛里的泪不住的掉下来。

“只要，只要你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茶玖的声线带上了几分颤抖，但安娆还是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