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有定时更换的。平常我都有用布条包着然后吊住。”

“怎么，你嫌弃我？”茶玖一挑眉，威胁的眯了眯。

茶玖的指甲忍不住扣在了戚潇的手背上，“你……”她倒了一冷气，然后把埋在了戚潇的肩膀上。

戚潇：……

她盯了她一会，之前心底下浮起的不安化为虚无，“不嫌弃。”

“□□里啊。”

“怎么样？还行吗？”茶玖倒是一脸满足，就连指尖的胀都消退了许多。

茶玖歪了歪，嘴角弯一抹弧度，“没事。我不急。”

“今天这个胡萝卜还是新鲜的。放心吧。”

“嗯。”戚潇的嗓哑了，

戚潇直直的与她对视，到她带了些血迹的辰，主动的覆了上去。

茶玖背靠着她，蜷曲成一团。咙里痛苦的shen也许被有效克制，鼻息间的呼却沉得吓人。茶玖的额上全是冷汗，她一只手用力地捂着xiong，一只手的抠着石床上凹凸不平的纹路。指甲上裹挟的黑泥沙与指纹上沾上的灰烬默默地见证着茶玖挣扎的全过程。

戚潇被一声声沉重的息声惊醒。

清冷的人儿被另一位小又略带英气的女搂着。戚潇抓着茶玖的手臂，脸上的表情像是抗拒又像是不舍，“够了……”

————

茶玖抬看她的神情，带了些龇牙咧嘴的挑衅。

因为怄气而故意没有吃药的茶玖，“忘了……”

戚潇既希望茶玖能够成长，又希望她不会再成为第二个她。相互矛盾的两个想法，到底该如何平衡呢？

茶玖不依不饶的，心的疼痛全化作了折腾戚潇的动力。她用手指了戚潇的嘴角，又忍不住亲了一下，“明明是你先主动的，你得负责…”

这一刻，彼此间放纵了谷欠念掀起波澜。

“就是可惜了那个胡……”

戚潇取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她环着她的，像搂着一个孩童。戚潇素白纤细的手指，一开始只是轻拍着她的后背，随着手掌的逐渐下移，拍着拍着，便慢慢的变了意味。

戚潇尾还带着红，闻言脸上的表情都变了，“别……”

在看不见的地方，尖利的牙齿撕扯着苍白细的月几肤，戚潇蹙着眉，动作轻柔，仿佛一也不受其影响。

等到第二天，戚潇走路的姿势便更为奇怪了。因为自己的手指受伤，茶玖居然她……

原来万蚁噬心的痛楚不只是说说而已。茶玖咬着下，脑袋空白到完全无法集中力去关注周围的动静。

恢复了朝气的茶玖，眉宇间散去了凝重与忧愁。在她和戚潇之间，主导位置已经明显。

不想让戚潇发现自己的狼狈。茶玖的脑里只闪过这样一个念，但是很快被疼痛击散得烟消云灭。

戚潇用手贴了贴茶玖的面颊，“步雁没给你药吗？”

夜里。

本来她是想找机会拖住她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