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修泽已经放下了吗？

那语气急迫得像是害怕修泽会诓他似的。

修泽的目光一直在他上，为了避免两人目光再相，乔越低收拾碗筷。

他知他的乔老师不喜他，以后也不会喜上他。

顿了顿，乔越又开，再三确认，“你说过，我答应你这个条件，你就原谅我。”

不，他不需要。

盘全堆叠在洗碗池里，打开龙，乔越才松了气。

原来，是这样么……

“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你看起来那么……痛苦？”乔越又开，这回半空中的手动了动，他是想碰自己的脸？

乔越眉目清冷如常，浅的薄说来的话很定也很生，像是要去英勇赴义。

修泽退后一步，躲开了那只手的碰，说着。

可为什么，他心里会觉得难受。

可是，乔老师，心被丢在地上任人践踏，还是会疼的啊。

这个人，就这么想跟他两不相欠吗？哪怕是以这带着羞辱的方式？

“你放心，只是一夜而已，过后我不会纠缠。”

乔越心虚地往旁边躲，一双手臂环了过来，他僵直，猜不懂修泽是不是想玩样。

五年的时光虽然已经令他铁石心。

他不是一直希望修泽放下吗？现在修泽放下了，他应该兴啊。

对上修泽的目光，乔越轻咳两声，掩饰般地移开，笑了笑，“嗯，这样最好，我也不喜纠缠。”

“我先洗碗。”

不知什么时候，乔越起，与他面对面站着。那只手放在半空中是要什么？还有那中的神，是在怜悯他吗？

就是喜这个人啊。

修泽闭了闭睛，用鼻音回应了他，心脏有些痛。

“我确定。”

可是，少年的心动就像是离弦的箭，泼去的，空中的烟，一旦放去了，就不可能收回。

“我……我先洗……”

“我承认以前是喜过你，但是你也知，国外的诱惑很大，又是娱乐圈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人。”修泽手拄着下，打量着面前这个人，“我虽然喜过你，但是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其实我差不多已经把你忘了。”

然而当真相被撕开，血淋淋的摆在他面前，每一伤都在叫嚣着告诉他，“都是你一厢情愿，自作多情！你看，人家本不领情，人家一心只想跟你撇清关系，人家宁愿损失名节都要跟你一刀两断！”

确定了就不能反悔，等会儿我不会停的。”

真心是如此的不值钱。

修泽走到沙发上坐下，一个嘲讽的笑，嘲笑的却是他自己。

洗到第三个碗的时候，乔越受到后轻微的呼声，对方离他已经很近。

“现在的你，只不过是我惦记多年的一块。嘛，尝一尝就好，吃多了，会腻。”

“好。”乔越了下。

“嗯。”

“是，我说过。你答应我这个条件，我就原谅你，之前的一切，一笔勾销。”

垂在侧的手抖了抖，乔越垂下目光。

可是，他能怎么办？

然后他意识到是他自己的想法太龌龊了。

怜悯？

他知他们之间没有可能。

“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