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又叹：“可惜此时在当值，否则便可以拿些酒来下菜了。大哥不知，这酒乃是开封府自酿的，甚是香醇，别没有的味。”

雁哥儿便笑地：“所以，令弟这不是把卢大哥叫过来一起快活么。”

雁哥儿还没说什么，白玉堂已是大叫起来，“亏了呢，你买这什么，这里就站着一个活的指南呢。”

别说，卢方还真是心动了，开封府的气氛比他想象得要好多了，来的时候就能看到，人人都有事忙，但是严谨而友善，连他五弟都谨记放松归放松，不能犯禁。

卢方本就对开封府充满了好奇，现下自然听得仔仔细细，还不时发问。

“却是我劳烦他们了。”雁哥儿不好意思地说。

白玉堂立刻站起来，“我叫的，怎是你送来。”

卢方不解地看着白玉堂，“什么？”

白玉堂也在一旁补充，正说着呢，班房外又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人，手里拿着一盘竹签穿起来的炙，“谁叫的烧烤外卖啊。”

白玉堂指了指这少年人，给卢方介绍：“先前在信里说过，我在汴京与人结拜，这就是我那结拜兄弟的继，云雁回。不过，我们江湖人，各自论辈分，只叫他雁哥儿便是。”

卢方看这少年俊秀可，从脚步和气息判断没有武功，但是面上带笑十分讨人喜，于是心里也有了几分好，打过招呼。

“原来是南侠，久仰了！”在白玉堂面前，卢方自然不会不识趣去提什么御猫的名号。

卢方这才知，这就是展昭，他本来担心五弟为找展昭麻烦上京，还留在了开封府，二人共事会有嫌隙，但是方才一看，比他想象中的好多了。

卢方之前买的小册不慎了来，叫雁哥儿看到了，盯着看，他脆拿了来，笑呵呵地说：“城的时候，有人在卖，我看写的还不错，就买了两本。”

松江府是没有这样的炙的，听白玉堂说，这好像是南苗人的风味，卢方吃不得辣，但是这炙，或者说烧烤实在香得诱人，所以他也忍不住多吃了几串。

卢方也是好酒之人，一听之下，心里就了，再有就是听说这是府里自酿的，又是一阵唏嘘：“我看这开封府衙如此讲究，你们好快活啊。”

白玉堂却是指了指正在羞涩笑着的雁哥儿，“喏，这指南里的路线，本来就是他的。”

“什么劳烦，好差事呢，”白玉堂说，“就是有名的大相国寺节

是你不曾认识我。”此人正是展昭了。

“大下午吃烧烤啊……我刚好在门遇到，就顺路帮忙送一下了。”这少年人把炙放了过来，卢方顿时嗅到甚是重的香味。

卢方里说着：“待我和二弟、三弟、四弟叙过……说起来，他们此时现在何呢？”

卢方一笑，“怪我早不知，白浪费八个铜钱了。”

“不敢，唤我姓名即可。”展昭与卢方寒暄了一番，他知卢方是被白玉堂叫来的，早见识过卢方的为人，自然希望卢方也留下来，于是十分好颜地同他说起了府中的事情。

雁哥儿也说：“惭愧，总在市井中打混，又了开封府衙，所以对汴京还算了解。”

大家倒不是缺这八文钱的，白玉堂也就是叫嚷一下，这边说声算了，叫卢方一起吃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