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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2(2/2)

德昌凝眉:“朝廷意说动大王易储,殿下可

蜀中易主,绝非大梁所见,尤其宇文氏野心甚甚,相较羌桀拓跋氏,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

舟,到底说来,是我一手将之推上绝路,若她果真因此受诛,我当此生难安!”

看他似心犹不甘,德昌忧他执迷不悟,一意孤行,再何不智之举,遂劝:“贡酒一案,本已令举朝哗然,便是朝廷不问大王治下不严之罪,也当株连宇文氏全族!当下惟拿他兄妹二人论罪,已是天恩大赦!殿下还须顾全大局,不可再因私情而轻率犯上!”

越凌心中既气恼又不忍,拂袖背,长叹了一气:“求免京、求免株连,今日又求免死,有忌无惮,这江山不如由你南氏来坐好了!”话虽如此,语中却全是无奈。

霁诧异:“何事?王叔还请如实相告。”

霁但闻此,心中已是凉彻,如此,那柔素岂非是连一线生机也不得了?

霁一怔,忽而想起方才越凌似有“求免京、求免株连”之言,才是恍然:原叔父早已朝陈过情!

因此,圣意实已明:蜀王可不京,宇文一族也可暂免株连(当下对外,宇文士杰的罪名已教混为挟私下/毒,刻意饰去弑君字),只是宇文兄妹二人,坐罪已实,不能轻纵!

不知为何,闻此言,越凌顿觉一无名之怒由心底油然而生,冷哼:“此意,是我不允你,你但还因此记恨我一世!”

那人垂不言,反教越凌愈发恼怒,恨:“好个求得心安!南霁,你一心怜香惜玉,却可曾想此会令我为难?为你这一句‘心安’,我素来已背负了多少徇私武断之骂名,你难丝毫不知?”

那人静默许久,缓缓抬,目光中的意味甚难言喻,似是不甘,又似求乞:“凌,此是最后一回,今后我必然再无所求。”

一番争执,依旧未能救下柔素。南霁神思恍惚,回到府上,天已傍晚,却闻王叔已来了一阵。原德昌京已有时日,明日便将回蜀,因而前来话别。

实则自慕容氏一案起,宇文元膺已然多生防备!

然如今宇文氏之势,与当初的慕容氏并不可同日而语!他族中掌兵二人,宇文元庠与宇文元序,现下各驻利、雅二州,此二地、尤其雅州距成都不过百里之遥,大军若动,数日可抵!而有慕容氏之鉴在前,当下任朝廷如何宣召,那二人俱称病不归,其意已是昭然!

当下听闻南霁竟替宇文氏求情,德昌大惊,顿足:“殿下好糊涂!此案方平,昨日我朝力争,求免大王京陈情,圣意原已有所动,你却轻率此举,岂知不坏事!”

蜀王京,蜀中则或恐生变;加罪宇文一族,则其必反!此便是德昌当日朝所陈之情。

回忖慕容一族所以这般轻易便致崩溃,乃事有因:慕容氏所掌亲军原由慕容伸之慕容皓统领驻于恭州,只事前半月,慕容皓凑巧因事教召回成都,军中一时群龙无首,加之慕容皓本不得人心,朝廷又适时安抚,才得以免去一场反兵之

言罢,见那人依旧不置可否,便知他犹还执迷。心中自为不安,来回踱了一阵,终似定下决心,回:“有一事,原本不当在此刻言起,以免殿下多起忧心,然如今事多不测,我看还是当教殿下知晓,以便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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