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璟皱眉，这两句他还没想到是什么意思。

南仪立时会意：“山。”

南仪将信将疑的看着他：“你确定？”

“应该不会错，就是你想象中的那个。”祁璟笃定，接着，“鲲鹏。若为鱼，其名为鲲；若为鸟，其名为鹏。正合了底鸟飞，天鱼游之意。”

祁璟：“也许正是此意。”

他怎么也想不到，赤朱竟然是他被封印的那缕魂识，怪不得先前无论问什么，赤朱都一问三不知，一副懵懵懂懂的样，还扭扭的说自己是女孩。

“忽略了一可能？”南仪把他的话在齿间又咀嚼了一遍，苦苦思索着，突然脑中一个念闪过，匪夷所思，“你是说？”

南仪下意识的反驳：“可是那只是传说中存在的东西啊！”

南仪跟他对视一：“要在山找到一有的地方。”说完他又喃喃：“那后面的客来，无家归，又该作何解？”

南仪振奋起来：“妙极！有了这个线索，我们再去找就好办了。”

说完，他将那句歌谣清清楚楚的念了一遍。

那边南仪却是已经参悟了：“我知了！这是在说神裔血脉的来历。夏历经数百年，隐居于此，可不就是来了就找不到来时的路，除了这里，无家可归了吗？”

“我还找回了一丢失的记忆。”他抬看向南仪，“譬如夏的方位。”

南仪一脸懵：“底鸟飞？天鱼游？不是这些鸟儿鱼儿疯了，就是我疯了。”

然而祁璟不过沉默了片刻，便重整旗鼓，振奋起来：“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发。若是御剑而行，日夜赶路的话，用不了三日就能到北疆。”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否决了，“不，这怎么可能？”

南仪毫无异议，先前他拖着不走也是因为祁璟灵力堵的缘故，如今封印解除、灵力归，祁璟的修为不知比

“不错，”祁璟接着，“之底，鸟儿飞。天之，鱼儿游。”

“绝不会错，”祁璟，分开给他解释，“山之南为，云之巅为山。”

如今神识归，他终于有了完整的灵丹和郁丰沛的灵力，理说该是兴奋满足的，然而实际上却是，他整个人都空落落的，分外想念赤朱在他边叽叽喳喳的样。

祁璟却不以为然，平静：“照常理来想，确实是不可能的事。不过，你忘了一件事，或者说，你忽略了一可能。”

南仪颓然坐到凳：“真的是那个吗？”

“怎么不可能？”祁璟反问他，“神裔血脉、之血都能存在于世，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他摸了摸手腕，原先赤朱经常盘着的地方现今空的，让他很是不习惯。

祁璟定定的看着他：“神裔和之血在普通修士中也是遥不可及的事情。”

祁璟却并没有他这么乐观：“希望如此。”照幻境里阿思瑶的指引，恐怕即便找到夏所在，也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结界去的。况且——

“山之南，云之巅，之底，鸟儿飞，天之，鱼儿游，客来，无家归。”他照着方才的记忆重复了一遍，生平第一次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够聪明的缘故，所以这些字他都认识，但是放在一起却完全不知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