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冲上去拉住他，被段邯拦下了。

段邯：“我说过。”

羊仔：【快夸我！！】

他几乎能想象到羊仔在台上大放光彩的样，再上林骁的脸，活脱脱一个意气风发的俊俏少年郎。

羊仔：【但是也就在台上，下台以后闷得慌。怎么说，我还是喜快快乐乐自己，演别人真的很累。】

阿寒：【看到了，拍照技术不错，一看就是专业的［大拇指］】

罗旭飞：“……”

对面发了个小羊转圈圈的表情，段邯乐起来，睛微微眯着，半晌才回复。

他率先抬步下楼，罗旭飞给他的大度惊到了，半天才跟上来。

怀疑到底只是怀疑，单凭怀疑无端冷落人家，他也忒不是个东西。

阿寒：【我羊最。】

“还要上课。”段邯的表情平静无波，仿佛刚才被撞的不是他：“走了。”

阿寒：【对，你永远都只是你。】

羊仔秒回：【很啊。】

段邯手指动了动，还想追问几句，便见羊仔又发过来了一条消息。

羊仔：【无敌，老师都被我折服了，我真的很。】

段邯脚步停顿了一秒，却没立即吭声。

阿寒：［亲亲小羊］

羊仔：【惹，我只是个卑微的小演员。】

直到走到了化学实验室门，他才压着嗓给了自己的回答。

化学实验课只上四十分钟，剩下的时间照旧还得放学生们回去上晚自习。段邯下课时间早一些，回了教室拿着书包便准备离开。

阿寒：【你卑微吗？之前是哪个羊跟我说自己是学校台的？太虚假了。】

【羊啊。】他问，【在台上觉怎么样？】

【我也不知该怎么说。】羊仔说，【就这么说吧，站在台上的不是我，是我的角。谁会想要一直扮演别人？】

他怀抱着书包将手机拿来，在聊天件上翻看许久，最后还是开了羊仔的聊天框。

段邯手指悬在屏幕上半晌，迟迟没能落下去。他埋下，将下半张脸埋间，发模糊不清的笑声。

罗旭飞一敲自己的：“哎呦，我忘了你那病了……嘶，我说你要实在不喜你就跟李说啊，兄妹俩都不是正常玩意儿，你不怕惹一啊？”

“行，我懂了，那姑还缠着你是呗。”罗旭飞跟段邯一年多的情，哪能不知李的缠人劲儿，“实在不行你跟老师反映一下也行啊……忍成这样，你图什么？”

他不说还好，一提到李，段邯表情明显有了波动——充满了不耐与烦躁。段邯对李的态度一直是这样，唯恐避之不及，奈何当事人却觉不来，一个劲儿往他上凑。

阿寒：【羊长大了，是个小哲学

阿寒：【最后怎么样？看你喜气洋洋的，结果不错吧？】

夜班车上乘客很少，段邯在前排捡了个单人座，两条长曲起，抵着下。

“不图什么。”段邯笑了笑，“只是不这样会很麻烦，仅此而已。”

羊仔：【我最想当的人永远都是我自己嘛。】

羊仔：【我跟你说，你羊一个俩。】

【站在台下的永远都只是我。】

阿寒：【嗯？】

“我，不是，他发这么个疯他图什么啊？”罗旭飞骂骂咧咧，“他妹妹不是还追你来着？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