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会定下这条路线，其实经过了多方多面的思熟虑，不光是距离最短的原因。

燕清早在脑海中将这时的地图过了无数次，闻言：“黎港？不，我们不走那个方向。”

燕清：“……”

一听燕清是直奔战况正酣的寿而去的，张辽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在其他人的文学素养也不甚，在接收到平日在军中积威颇重的张辽的怒火后，无论是被个正着，还是没被的都缩了缩脖，老老实实地直视前方，再不探探脑了。

先不说这跟吕布如一辙的变脸速度，光这比喻就用得惨不忍睹，一听就是吕布军中之人。

这要是叫主公知了真正的目的地，当初是再怎么劝都不可能放他去那么危险的兵争之地的，忙：“辽听重光先前与主公所说的，不是要去东郡而已吗——”

光向吕布申请去东郡这个安全的后方都磨了那么久嘴，真告诉他其实要去寿，会答应才叫见了鬼了。

第34章有恃无恐

张辽表情无比纠结，却不敢反抗笑眯眯的军师祭酒，只好行忽略了事后要被主公手撕的重预，着：“……如此，辽自当听命。”

张辽愕然。

燕清微微一笑，渐渐了胡作非为、胆大包天的真面目：“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文远极善行兵打仗，应比清更明白临机应变的重要才是。”

张辽被燕清若有所思地目光盯得脸上泛红，重新清清嗓，小心请示：“请问重光，”这称呼还是燕清屡次喊他直换自己表字即可，他才渐渐适应不在背后加个‘先生’，“一会儿过了黎港，是行哪条路？”

若从黎港过的话，与目前关系微妙的袁绍人的碰面就变成了不可避免的事情，燕清可不想用自己的小命去试探袁绍的怀和远见；若换了经河内和上党，虽崎岖山路变多，然河内太守张杨自并州与吕布共事时就已有几分相，关系称得上和睦洽，在史上吕布于下邳告急时他还试图兵援助。辖上党的则是原土匪

不在焉地回一望，恰恰见他骑着大一个劲儿傻乐，不禁莞尔，难掩调侃之意地提醒：“还不将这笑收一收？若叫底下将士见着文远如此情态，怕要有损威名。”

燕清笑：“我们人少，又都是骑兵锐，何走不得，哪里非得正儿八经地过河港？先沿着官到荥，自汜过河内，避太行经上党，直接去寿与曹兖州及鲍济北会和。”

张辽大吃一惊，下意识：“这如何使得！”

如果同行的将领是顺，燕清还稍微疼一些，不知如何说服对吕布之命永远忠实履行的对方，结果是张辽，那就要好欺负得多了。

然而既然是轻骑上路，行军速度就有了保障，去寿说不定除了雪中送炭一波，还能顺便看有便宜占不。

可曹鲍信等人几乎倾巢而，皆在寿与黄巾军战，他又明知不到十二月，这场仗是打不完的，那跑去东郡也只是浪费时间，还不如照曹军从寿到济北的追击路线，在半路上等。

张辽这才敛了敛快咧到耳后去的笑，熟练地将脸一板，冲几个壮着胆往他们这张望的兵士厉声大吼：“有甚么好看的！把这留着回家看自个儿媳妇去！”

燕清无辜地反问：“如何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