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环顾一圈，这才意识到他家吕布不在，这却有些反常了：“龙可知，主公正在何？”

赵云老实承认：“关于这，云却不知了。”

燕清恍然大悟。

燕清这下彻底放心了。

于是问：“陛下为何事相召？”

话虽如此，燕清却没真到棘手，更关心另一件事：“可有谁与主公同去？”

有心贼多的郭嘉陪着，吕布想吃亏都难。

就算皇帝所居的殿可以用修养民息为上来暂缓修建，一切从简，可当皇帝搬要郊祭以上天恩德这理由来时，哪怕是手握实权的他们，也绝不能断然拒绝，或是显怠慢之意的。

燕清半睁半闭着，由温柔细心的侍女摆布，这会儿的他，才终于能分心神来，查看卡牌的变化。

不说吕布势力的发展已然步上正轨，运作良好，无需仰仗旁门左，就说他自从有了几次用牌不慎，差坑惨吕布和自己的经历后，对这锦上添的作弊，就不复以往的看重关心了。

燕清惦记着祭天和青州的事，又有诸多外人在场，哪怕她们看不到卡牌的存在，拿起一团空气细看的举动，也是万分惹人注目的。

赵云：“应是为搭建圜丘之事。”

燕清了，接过赵云递来的温茶，抿了几，并不咽下，而是吐备好的小盆里，才开：“我躺了多久？”

下虽离冬至还有一个月，可现在才开始祭天准备，已经算是很晚的了。

情绪变化来。

每个朝代的祭天日都有所不同，在周朝还是选在冬至，至于汉朝，就改在正月的上辛日了。

不对！

赵云：“恰逢郭别驾上门探病……”就被抓了壮丁。

赵云飞快回：“已有十日。”

燕清不免到奇怪，理说小皇帝应该已经被收拾得不敢来了，怎才没过多久，又闹幺蛾了？

并不着急查看试用，只确认了心中猜测后，就不再关心……

赵云回答得一板一：“主公于这十日里，一直守在重光榻边，除理政事外，不曾轻离。只因陛下屡次相召，实在推辞不下，刚刚才去了一趟，嘱云代守一会儿。”

变化恐怕不仅于此。

燕清了，不得不承认小皇帝不是真的突然记起，还是有人在背后帮他谋划策，推祭天借，无论是要狠刷一把存在，还是树立一下天威，都十分有效。

燕清颔首：“青州局势可曾有变？”顿了顿，索直奔重：“那曹可有将青州收中了？”

单独推翻皇权，远比连同“敬天法祖”的信仰一起犯的风险，要小上许多。

被这不属于凡间的惊人

所谓圜丘，即是西汉中期至宋朝时皇帝祭天所在的圆形祭坛，寓意为天圆地方，分上下两层，上为天地，下为五帝之位。

见燕清已将最挂在心的要事都问得差不多了，赵云便将婢女唤，自己从容避偏厅，等军师祭酒在她们的伺候下更换寝衣，束发洗漱。

赵云：“未曾，只遣文远送了些粮草去。”

燕清苦中作乐地想着，这回倒比上次要快一些了：“我军可有与公孙瓒结盟？”

果不其然，原有的那四张卡牌里，其中就有两张，已变成了从未现过的“五谷丰登”和“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