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了，问第二问来：“在这上，怎不见清的名字？”

吕布听了此问，却不忙回答，而是将笔杆往筒里一丢，攥着燕清的手，将他领到屏风正面去。

经他一指，燕清才发现，这蜻蜓戏、莲初绽图的莲心之，可不就写了端端正正的“燕清”二字？

“奉孝？”吕布重重地哼笑一声，微掀薄，面无表情：“功过相抵，仍有不足。”

见燕清面想要劝说的为难之，吕布才勉为其难地说真相来：“说笑罢了，重光莫要当真，布岂会如此小肚？有关奉孝官职与爵位升调一事，布已将其功上奏朝廷，再候上些时日，也当办下来了。”

燕清：“……”

不用想都知，那“过”究竟是什么。

即便后面没跟着计数的，燕清也不必多次一问了，只颊不已。

要是燕清没记错的话，明朝的皇帝也有个采用如此方法的，吕布倒是早他无数年，开创这先河了。

见那白玉般莹的面颊染上赧然的红霞，吕布心里一动，趁机从背后抱上来了。

燕清也清楚吕布所言非虚：因他与郭嘉亲密无间，这醋坛虽常年是倒着的，却不至于公私不分，胡报复。

因目前大权旁落的小皇帝，跟独掌权力的吕布之间生不小嫌隙来，自不可能似过去那般合作愉快了，于一些分明可以给予的小便利上，也变得抠抠搜搜，就为膈应一下吕布，顺带展示一番天威严。

哪怕看在是吕布墨宝的份上，也必须要将这屏风好好保存，留给后人瞻仰，知他们这些人的丰功伟绩。

吕布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这番动作，就跟被打翻了缸一样，的全是腻甜。

吕布一向懒得跟这被他视作将死之人的小孩计较，毕竟被拖延一会儿，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只要刘协不是活腻歪了，非要将他彻底激怒来试探底线，在耍够威风和架后，最后还是得乖乖顺着吕布意思。

燕清看得津津有味，看完之后，揣了两个疑问：“奉孝的官爵分明不曾有过变动，一直是扬州别驾，怎划去如此之多？”

臣在左，武官在右，武将里勤率最的，显是在多场战役中最活跃的张辽和赵云；而谋士当中，则是常谋划策，左右势中动向的贾诩郭嘉遥遥领先。

燕清假装没注意到那变得愈发灼的视线，从容退开半步，盯着那肩并肩、很

要吕布因把他当内人，就将卖力视作理所当然的话，饶是燕清大度谦让，也微有不。

不说明显写得比另一面的那一大堆要来得走心，单说这简简单单地两个字霸占了屏风整整一面，就已证明他在吕布这的独一无二。

燕清这会儿正走着神，也没想过要挣开，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生一念，伸手将随意丢在筒里的笔杆取来，沥去多余分，再在尖尖蘸了墨，俯轻运，在挨着“燕清”的位置，慢腾腾地写下“吕布”二字。

燕清自认还是了许多实事的，虽他跟吕布的关系已是非同一般，也往往跟着吕布的升迁而上走，但也不能就彻底不算在编制内了吧？

他格魁梧，颀长健硕，轻轻松松地就将比他小上好几圈儿的燕清整个人环抱住，这回却没用劲，而是以燕清随时可以挣脱的力，静静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