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燕清脑完全清醒的时候，才不会在虽称不上人来人往，却也可能随时有下人走过的走廊上跟吕布如此亲密之态。

还不忘将外裳、发冠给解了，任如云乌发披在后，褪去鞋袜，规规矩矩地摆好，才往后一躺，手摸索着将被拉过来给自己盖上，才放心合上了。

在事败那天，燕清不可能忽略掉吕布对毫无担当的刘协所的失望之态，也对此多少有些耿耿于怀。

从他这角度看，真真是人如玉，无一不可景画。长长的两排乌睫密得犹如小扇，在那皎洁肌肤上洒下一小片动人的影，直叫他心就跟大战一即发时先被敲响战鼓那般狂响不止。

吕布抓着他一只绵绵的手，一边把玩，一边兴致怏然：“只要有重光陪着，布哪儿都愿去，也哪儿都去得。”

。”

吕布看得目不转睛，这会儿见燕清已将自己打理好，还油然生失望来。

燕清刚才仿佛只是在确认它是否足够舒适，了几下后，满意地了，就准备躺上去睡会儿。

吕布也不计较他倒打一耙，从善如地接了过来，一边慢条斯理地喝着，一边直勾勾地注视着难得憨态可掬的燕清。

这些酒还是在初平三年，吕布刚被任命豫州刺史的时候，燕清特意酿好埋下的。因想着留作纪念，等遇到特别重要的场合才取一坛来。

又

其实燕清这时真有些喝醉了，只是并不严重，才连他本人都没怎么意识到，他也还停留在自己酒量较郭嘉要的印象里。

吕布一路挑了绕七绕八、隐蔽的路，走得很是飘飘然，等快到地方了，才忍痛将燕清稍微拉开一，板起脸来大步迈去。

燕清知他所言非伪，顿时松了气。

吕布：“……”

燕清眯着，盯着那比他小还儿的胳膊看了片刻，就在吕布都被看得略心虚时，果真倏然抓住，以极可的温驯姿态偎依着。

埋的位置当然没告诉郭嘉，否则早偷偷挖来喝个光了。

这一路行来，燕清也了一风，比最开始醒了不少，却也没意识到不对，只在桌边乖乖坐下，看吕布倒酒，一脸期待地推了一杯给他时，严肃地想了片刻，才伸手推回，冷静拒绝：“怎能在书房饮酒？主公也太不遵守规矩了。”

吕布凝眉：“布岂会如此作想？不过是叹有此小儿在，汉祚是注定尽了。”

等吕布近到跟前，半醉不醉的燕清沉片刻后，正：“观主公那日情态，可是曾想过若陛下足够贤良，或可还政于他？”

是压儿不记得提要吕布陪他喝一杯的是自己了。

而就在此时，燕清突然睁开睛，向他招了招手。

假使吕布都行至这步了，还没称帝的真正决心，那要是理不好，没准会成为灭之灾了。

就将守在书房所在的楼台的侍卫给狠狠吓了一，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主公是怎么跟军师祭酒一起从那极不起的角落冒来的。

吕布顿时又来了神，赶走过去：“重光有何吩咐？”

吕布却即刻反应过来，心都快被得化了，喜不自胜地将胳膊朝着燕清的方向，多伸一些。

燕清却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他，也没坐住，很快站起来，走到塌上，小心翼翼地摸了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