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下，懒洋洋：“封公倒是不错，只是这封号太不合布心意了。”

这上折的人拟的‘许’，非是正式，只是以吕布治下的据地中、最起的象征意义、也是目前最实力雄浑的许县为依据的，倒称得上是中规中矩。

接下来不燕清如何旁侧敲击，他都罕有地保守了这秘密，并没上当，自也未透分毫。

郭嘉翻了个白，唉声叹息：“完啦！这是要长谈的架势了。”

燕清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大脑袋，轻笑：“我知你不喜他，但他也无法再来碍，暂且还是忍一忍罢。”

燕清有些担心，吕布会不会跟史上曹一样，要以魏封号。

这一两日都是休沐，又缺了忙得脚不沾地的燕清的看守，自然尽情去天酒地，这会儿宿醉得非常厉害的郭嘉打了个哈欠，笑一声，明智地不问现在究竟是距午膳近一些，还是晚膳近一些，而是用厚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问：“你向来不会无事上门，说罢。”

燕清一愣：“那主公想取什么为号？”

燕清冷酷：“你不妨先去瞅瞅日，再看看自己好不好意思将‘一大清早’给重复一遍。”

燕清被他充分吊起了胃，在殿试结束后，他都不忙着去翻阅批改考卷，也顾不上亲自送陆逊回府，而是直冲到郭嘉府上。

“你若想气死他，就拿去罢。”

就算丧失了自由，当犯人般严密看，妃嫔皇后都不得去见，下人也统统换上了吕布派来的耳目……好歹在吃穿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奢侈，保持了作为大汉皇帝的尊荣，并未被短过半分供应。

吕布的心思却早没在那上了，燕清反对的事情，他极少去问缘由，直接就听话不去。

“我还没嫌弃你这冲天酒气，你倒想将我快赶走！”燕清哼：“上回仲景便说——”

郭嘉立刻打断，笑：“岂敢？

真那样，刘协就得被迫认识到他以为已跌至谷底的境，其实还能变得更糟。

郭嘉睡得正香，却被燕清暴摇醒，登时满腹牢：“重光一大早的发什么疯？”

要是让他知，继失去民心后，连朝臣也不再对扶起他抱有任何希望，纷纷选择向吕布投诚，甚至可能对他落井下石的话，恐怕就得当场气得吐血了。

燕清脱了外袍，在床边坐下，又觉得光靠火盆还有些冷，脆分了郭嘉正用着的被过来，又将一对不好放的长，给毫不客气地搭在郭嘉上。

是以刘协还能写下一些悲伤秋的诗句来排解哀愁，暗中意谋权篡位、怀不臣之心的国贼吕布痛骂不已，还抱着或许会有王允那些老臣想方设法来救他的期望。

吕布沉颇久，却狡猾地避开了燕清的追问：“唔，现今还不是时候。不若待布回先寻文和问问，再与重光商榷罢。”

去给陛下过目一番？”

吕布：“喔。”

倒不是燕清对‘魏’有任何偏见，毕竟取前朝旧国之名号，可沾光表继承正统之意，但曹魏的统治并未能延续多久，他若不知也就罢了，可他偏偏清楚得很，不免到太不吉利。

再等一年，天坛就修好了，燕清让刘协祭完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天，再些运作，就能将吕布捧上至无上的皇位。

燕清好笑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