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无语地瞥他一：“你就闲成这样，连这也关心起来了？”

还不就是怕自己为报私仇，真他去翻阅前几场那堆积如山的考卷，才去军营避避风？

了。

而其中最辛苦的燕清，也获益无穷，各方面都赚得盆满钵满，稳稳地打下科举考试的基。

对吕布夜不归宿的缘由，燕清当然一清二楚。

“不是说过了么，”燕清淡笑：“不想等了。”

郭嘉：“不等开？”

燕清恍然大悟：“他是觉得亮公的名次有些蹊跷罢？”

“结果不过几年功夫，就移情别恋，醉于温柔乡中，连我前些时日上你那床榻，想跟你长谈一回，都得遭你嫌弃。”

他将这个发现与郭嘉分享后，郭嘉懒懒：“自是跟亮公有关。”

从他自己的角度来看，真讨厌一个人，就该盼着对方倒霉，还得伺机落井下石才对。

岂会当那人落得跟真实平不符的成绩时，非但不觉痛快，还到忿忿不平，觉对方未尽全力，留有遗憾呢？

郭嘉耸了耸肩：“好罢。”

郭嘉狡猾地笑了一笑：“你若想证实，还不简单？他们不是都将去军中历练，再定职务么？你便动用一下职权，将他们安排在一，一主一辅，假以时日，就能一清二楚了。”

郭嘉颔首：“虽对外说是他在落笔后心大意，不慎打翻了砚台，叫墨污了卷面，方作废了一整题的答案，但这说辞，又怎能让伯言释怀？”

郭嘉潇潇洒洒地摇着扇，不肯承认：“非也，非也。”

郭嘉振振有词：“主公平日本不怎回自己府上，寻尽由，非得留宿在你那宅邸，与你秉烛夜话，近来却一反常态，宿在军营里，可不是蹊跷得很？”

燕清问：“龙伤势如何？”

郭嘉意味长地看他一，笑盈盈：“说来有趣。分明是众人有目共睹的沉重伤情，龙却在第二日就能下床行动，那般生龙活虎，连医者也大叹不可思议。而最广为传的说法，便是重光于那夜悯其忠义，渡了仙气给他。”

“如此恐怕不当。”燕清正了正：“他们非是不晓事理之人，就算不睦，也只是一时罢了。顺其自然，比似你这般去促成要好。”

就算是在其他方面堪称无话不谈的挚友面前，燕清也不想将这私密事分享，便轻咳一声，叹气：“这有甚么奇怪的？真说起来，奉孝于这薄幸寡情、喜新厌旧一，方是佼佼者。遥想当初，你可是从豫州奔至扬州，只为千里寻夫，又为我打理府中里外，谋划策，无怨无悔。”

燕清还没开，就听郭嘉又难耐八卦地问：“那你最近与主公颇为疏远，又是怎么回事？”

吕布势竟破天荒地于这寒冬腊月中调动兵，且阵仗不小，当然瞒不过诸侯耳目

燕清面如常，不理他最后那句调侃：“如此甚好，攻荆一事，可离不得龙这员大将，他既已痊愈，也可命他整军，速营准备了。”

又科打诨几句，总算将这话别开了。

他在兴之余，却锐地注意到，理应最为风光的陆逊，其实不甚痛快。

燕清莞尔：“如此看来，有关他们恶一说，倒是言过其实了。”

“噢？”燕清一针见血：“你还能趁机看个闹，是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