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虽不满燕清有意转移话题，却也不愿勉他说个清楚，便沉声应：“好。”

可燕清在清晰地意识到这些后，还是不可抑制地生恐慌来。

燕清定定地看着吕布，少顷，微微笑了笑。

燕清半不恼，心里好笑，话中只不解：“主公何故辗转难眠？”

吕布声气：“无事。”

燕清环住居功不成、只能背对着他暗暗生气的吕布，艰难地憋住笑，免得叫对方恼羞成怒了，接着唉声叹气：“只怪清太过无用，无法封妻荫，唯有劳吕夫人亲自上阵拼搏，自己作为夫君，却厚颜沾光了。”

吕布听到这里，哪里还不知燕清纯粹逗他玩，只怪自己沉不住气，真中了他计。

燕清哦了一声，真不声了。

那却只是因为，史上的吕布本没本事挣得衰老机会，就已经兵败死了。

——的确无事。

燕清哦了一声，淡然：“见过。”

在自己欣于诸葛亮与陆逊长成一表人才时，也就意味着吕布的慢慢衰老。

在他潜意识里，吕布一直是最好的模样，不曾有过一丝一毫关于英雄白、老骥伏枥的想象。

而史上的吕布兵败下邳，被曹缢杀在白门楼时，就是在公元一九九年的二月。

虽然此吕布非彼吕布，自己的人正于权倾天下，无人能敌的全盛时刻，自己为其费心铺就的前途亦是一片光亮平坦。

“好啊！”

待大限真至，我定随你同去。

可不知为何，吕布在床上翻来覆去，非闹动静来，半刻也不消停，自然也妨碍到了燕清。

被占了上的小便宜，他气极反笑之余，也不啰嗦，力行地向这饭夫君索要了报酬。

吕布虽迟钝，也隐约察觉到燕清的不妥，不由拥他怀，将声音放得极轻，唯恐稍重了些、就不慎惊扰了他：“究竟怎么了？”

“重光？”

逝者威名自会永垂不朽，可作为活人，却得经历生老病死之苦。

吕布闻言顿住，半晌：“重光可见了那封公诏书？”

吕布一时间，竟气闷得说不话来。

当睡了饱饱一觉的郭嘉，此见到一向不屑乘车、都是驭与吕布并肩同行的燕清躺在自己车架当中，冲他尴尬一笑时，也只见怪不怪地挑了挑眉，在他边坐下。

因自己引起的效应，历史被改变了不少，刘协未在迁都时将年号该为建安，而是继续用着初平十年，就是公元一九九年。

郭嘉：“武将有龙文远兴霸，又将亮公与议儿一同留下，一为刺

燕清在他肩上拍拍，彻底没了方才忽然涌上的伤，稳稳：“此事系极大，不容有失，我等业已安逸了这么些时日，待明日受了封公之诏，宜即刻启程，当回许坐镇去了。”

两人又就祭天之事，细细谈至夜，方沐浴就寝。

可最好的年华，还是在渐渐他远去了。

吕布心里更气，变本加厉了一阵，燕清于是又问：“主公究竟心怀何事，却不肯对清言？”

诚然，吕布魄健，能绝佳，又不曾惰怠，每日持锻炼，哪怕三十有九，也依然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战神。

既然如此，那到现在怎么都不来问问他，当初为何大费周章，非要用‘燕’封号不可？

他怎么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