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曹直这么一说，他倒想起了，妈妈在家里开过的一个玩笑了。

曹章怒回：那又跟这回事有什么关系？

这还用你小说？！

曹章认认真真地考虑了一会儿，到底是现在当没这回事儿、去厕所蹲着几烟来思考人生比较好呢；还是当一回勇者，坦白地面对惨淡的真相比较合适。

曹章咽了唾沫，鲁地抹了把脑门上那完全是被吓来的白汗，打开一看：你惨了。

这人哪儿去啦？！

只是一打开门，好了要被全班人行注目礼的心理准备，曹章还想着要如何装乖歉比较合适呢，就被空空如也的教室给傻了。

据说，由于蔡校长和教育的人都对燕清这早已作古的人迷得丧心病狂的缘故，在申请于这所全省第一的中任职的所有老师中，就存在着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了。

旧的一条是：“怕哥哥你不记得了，我觉得还是重复一次比较保险。今天历史课要讲汉末燕初的历史，蔡校长特意耗费重金、聘请了知名教授来给我们整个年级讲座，就改去礼堂了。”

他脸再厚，要盯着全年级人的目光，大摇大摆礼堂，也还是项很艰的考验。

曹直：当然有关系。校名就是重光，而重光是燕清表字，燕清则是燕朝第一名臣……

曹章一向是对这无无据的小消息不屑一顾的，当时他妈妈以开玩笑的语气说着，他就也只是随便一听，然而看今天这非同小可的阵仗，恐怕那传言的可信度极。

新的一条简明扼要：“人呢？”

于是在十分钟后，曹章僵着脸，着几百人的好奇目光、和几十人的锐利刀（蔡校长带着没课的所有老师坐在最后一排，正带向他释放着有如实质的杀气）同手同脚地走到了弟弟曹直边，在他给自己事先留下的位置上坐下。

曹直既怜悯，又同情地看了这个不着调的哥哥一，视线很快移回了在上若悬河的教授上，只飞快地用左手写了一张纸条，轻轻弹到哥哥手里。

曹章：“……”

曹直回得飞快：这你就不懂了。我们的校名是校长亲自取的。

这还卖关！

刚还在为曹直的贴心动的曹章，瞬间火气就上来了，咬牙切齿地也回了几字：废话！校长这是发什么神经？区区历史课还闹这么大阵仗？

曹章对枯燥乏味的历史，是半兴趣也没有的。可在所有人都十分专注、连他弟弟都不再愿意浪费时间陪他聊天、全神贯注地

得亏他们坐得不前不后，所以这一来一往的传纸条的小动作，并未引起在上手舞足蹈、若悬河、一人轻松分饰多角、是业内赫赫有名的‘燕学家’的教授的关注。

他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比起回家时要面对风暴，不如趁早挨了。

曹章倏然一惊，往隔班和隔班的隔班等看去，发现里也是空无一人的。

“这真是见鬼了。”曹章摸了把汗，皱着眉掏手机，却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两条来自曹直的好心提示。

曹章看着那意味长的省略号，无语凝噎。

除了足够大的能力和履历外，要经过的一考，就是必须对燕清这个历史人的事迹倒背如，且能充分展现来。

到教室的门，饼和汽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