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假使没有当年的燕清远赴长安，登吕布府门自荐，就不可能有今天的大燕！而无论换谁，都不可能得比燕清更好，不会有第二个比燕清更重要的存在！”

“不提吕亮与重臣燕议的良好关系，也不提吕亮几乎是被燕清和吕布共同看着，从总角小儿至及冠的翩翩少年，再在而立之年继位的，更不提燕清儒雅大度，从不与人结仇。我就说，吕亮到底图什么，才得赶这愚蠢透，无异于自取灭亡的事来，将早已

“那才是大错特错！后来陆续通过科举途径，政治中枢，参与国政的新血，是从哪儿来的？”

那人本不敢吭气了，坐他旁边的则回答：“是因为吕布手握兵权，又有气势，所以哪怕一意孤行，也有说一不二的权威支撑吗？”

“新帝上位，朝廷面临大换血，而掌握权力的心人群，皆以燕清首是瞻。可你难认为，燕清的影响力，就仅限于作用在跟随吕布征南闯北，打下这完整江山的老臣老将上了吗？”

“燕清一生清廉、死无遗财。可他却从不标榜自己，只因不想给同僚造成德上的压力。直到他辞世之后，其他人才知他虽在明面上受了吕布给予的无数赏赐，可库房里却是空空如也！”

“东汉末年，称霸一时的河北袁绍，就是靠遍布天下的门生故吏，才能一呼百应。而后来的燕清，又得有几个袁家加起来，才能比得上？”

教授，又摇：“更重要的原因，是有幸享受这项殊荣的人，是燕清，而不是郭嘉贾诩，也不是赵云张辽顺。是他的话，这些人就心服服，不会生半不满！”

“从极个别是在族中学的名门望族之后外，绝大多数，都是从燕清当年一手主张建成的学社，从他一手推行的科举考试里，一步一个脚印地走来的！他们从小就吃的是燕清改善的农下耕、燕清开定的屯田制下的米！住的是燕清散尽私库、聘工匠修筑的明亮温的学舍！读的是用燕清造的纸、燕清发明的印刷术印的书！几乎所有人，都可称为是燕清的门生，都或多或少地受过燕清的恩惠！”

教授的话掷地有声，礼堂内落针可闻，只认认真真地倾听着。

“燕清虽然只在大丞相的位置上呆了十年，就远离朝廷，再未担任任何官职，可受他影响的门生故吏，又何止成千上万。而他们有的平平淡淡，去到地方，了基层官员，有的平步青云，朝廷为政，这些力量是任谁在位，都不可能忽视的庞大！”

“留给继承人燕议，只是书房里的孤本古籍，说是孤本，也不恰当了，里的内容早被燕清印刷了一本本发放去，原本留在手里，也只是个收藏和纪念而已。”

。要是个不懂装懂，只想当然的蠢人就罢了，他要是教师，我无论如何也要让这败类彻底行业。”

“燕武帝执意以燕清的姓为国号，表字为年号，这项举动，无论从什么年代的光来看，都是惊世骇俗、空前绝后的。可为什么在当时就能推行得那么顺利，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阻力？”

“那些钱财哪儿去了？早就被他投放去，填基础建设的大，为学舍添砖加瓦，为印书提供资金，为黎民百姓修了一条条宽敞明亮、净平坦的大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