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喝了茶压压惊，老人迟疑着问：“殿下心悦之人，是……”

“老师对自己的学生怎么可能不了解呢，能牵动堂堂大周战神心神的人，想必极为优秀吧。”看他徒弟这般态，那人的份应该很不一般。

复仇之后呢？

安全长大，不知搭了多少条人命去，否则他一个毫无自保之力的幼童怎么能在吃人的皇里安稳长大。

他上背负着母亲、穆家以及那些惨死的边关将士的血债，他是为复仇而生的。在遇到黎舒之前，齐铭瑄一度以为他的人生里只有复仇一件事可。

老人笑得慈祥，偏他说的话齐铭瑄一个字都反驳不了，他的好心情确实不是来自那些已成定局的事，而是因为事成之后，他和黎舒之间的阻碍就少了大半，解决掉碍事之人，他便能更靠近青年一了。

说这句话时，齐铭瑄的表情如同所有年少慕艾的少年一样，忐忑、羞涩以及难以掩饰的欣喜。

“殿下说这话，自己信吗？这话能骗的了别人可骗不了老我，殿下的好心情是因为别的事吧，比如，你之前提起过的那个人，是因为他吧？”

“他确实很优秀，”听到心上人被敬重的老师考赞，比自己得了夸奖更开心，提起黎舒，齐铭瑄里仿佛了万千星辰，“他很厉害，心也好，还会把自己的功劳让给我，能理解我……”

他不知。

“有吗？”齐铭瑄摸了摸嘴角，原来这些天他经常会笑吗？“可能是所谋求之事就要成了吧。”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有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有了期待的未来，有了想要一起走下去的人，为了这些，他的计划绝对不能现任何纰漏。

“殿下这些天，好像心情不错？”书房里，灰衣老者自顾自斟了一杯茶，状若不经意地问。

等等，这是不是哪里不对？老人越听越茫然，他徒弟这描述，怎么也不像是描述京城里的女啊，他徒弟喜上的，究竟是个什么份的人？

“这件事为师不会手，喜什么样的人是你自己的事，但情向来讲究你情我愿四个字，你既然对人家是真心的，可不要在这个时候犯浑。”虽然打定主意不手徒弟情上的事，但该叮嘱的地方还是要叮嘱的。

这才对嘛，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样，比他一个糟老心态更老像什么话。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老师。”既然被看透，齐铭瑄索不再遮掩，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的心思。

“是男，”对这个问题，齐铭瑄没卖关，老师是他最亲近的人，他不会骗他，“不过我还不知他会不会答应我。”

看着这样的徒弟，老人开想要劝谏的话堵在心，一个字都说不。他这个徒弟，从小到大没过过一天好日，他肩上背负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重担，一路负重前行，如今好不容易可以卸下这沉重的担，可以为自己而活，他这个老师的，又何必在这时候成为徒弟情路上的新阻碍。

然而徒弟只顾着夸心上人，半没留意到自家老师越来越不对的神。

闻言，齐铭瑄手上动作微顿，疑惑地“嗯”了一声。

“殿下自己怕是都没注意到吧，这几日殿下经常会笑呢。”不是浮于表面的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中也不再是以往的暮气沉沉，而是有了年轻人该有的朝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