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黎舒被他问的愣了一下，没搞清楚人鱼是什么脑回路。

后续发展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了，平时的习惯，他会将猎拖回自己的巢，如果猎是心仪的，就慢慢享用，反之他会随便解决，并不是所有猎都有“荣幸”被人鱼带回巢的，虽然被捕的猎可能不想要这份“荣幸”。

“你能让我平静下来。”人鱼低低在黎舒耳边称述一个事实。

“你上好香。”人鱼慨叹，温和状态下的人鱼声线有颓然的，像是有把羽的小刷一下一下刷到人心上。

很少有的受，人鱼本质是嗜血的，喜杀戮，他们的一生也本该是这样，与大海搏击，充斥杀戮。本使然，他们享受这杀戮，使不完的力在杀戮过程中得到释放。

黎舒不是原主，各不社会主义的事见得多了去了，不说其他，他自己也能不借助外从封闭的培养皿里来，面上却是一副好奇的样：“你会告诉我吗？”

后来更是默许了两名人类女自己的领地，在他捕和吃掉猎的中间段时间里，这样的法完全违背了人鱼的天。

这是他突然意识到的，在用鱼尾圈住男人的一瞬间，人鱼就觉到自己心中澎湃的破坏在减少，起初他认为是因为自己抓住了心仪的猎，心中满足才会这样。

事实也如他所愿，他轻而易举捕获到了属于自己的猎，太过轻松反而让他兴致缺缺，提不起劲来。

“你不好奇吗，我是怎么从那个……”人鱼指着不远的培养皿，“里面来的？”

“你们人类不是讲究什么等价换吗？我告诉你我是怎么来的，你能给我什么？”人鱼又凑近了一，他闻到了一很淡的香味，若有似无，似乎是从怀里人上散发来的。

在实验室的这段时间，人鱼远离了惊险刺激的海生活，不需要捕猎就有吃不完的，心中囤积的暴早已无安放，所以他才会在没完全恢复的时候行使用能力，他需要一场捕猎来平复心中的暴躁。

“我能得到什么好？”人鱼突然靠近，双手撑在桌面上，将黎舒圈自己怀里。

“我现在真的很好奇，”人鱼伏在黎舒耳边喃喃细语，“你说你上到底有什么力，让我一而再再

黎舒是他选中的猎。

施，担心人鱼刚才的事，黎舒左手碰到桌沿边的银钮。

“什么香？”黎舒本以为人鱼只是随一说，突然觉到人鱼在他脸侧轻轻嗅着，不像是随说的样，心中疑惑：他上不会真有什么味吧？

拖猎回巢的路上，人鱼改变主意了，他不想那么快吃掉猎。对人鱼来说，人类是真的脆弱，不堪一击，力气稍微大，可能就会没命。所以他小心控制着自己的力，用一不会伤到人类又不至于让人类逃脱的力气将人牢牢束缚在边。

“嗯……说不上来，很好闻，很可的味。”闻到这味后，他心中的暴戾情绪全散去，只剩下宁静。

在看到有两个人类女突然现时，他本该冲上去直接将侵者杀掉的，这是人鱼的天，可他没有，他只是更地圈住自己的“猎”，用神斥退侵者，没有萌生亲自将侵者驱除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