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同岳华鸣的话，”年纪最小的易淇蹭的站起来，“教授，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你们觉得我圣母病发作也好，如果你们决定照原定的计划行实验，我会退。”

不下十治疗重大疾病的药投市场，黎氏旗下的制药公司也隐隐有成为业界龙的趋势。

有人，也有人游移不定。

现在这一切还没有发生，原剧情的时间线看的话，离这一天也不远了。

说他自私也好，懦弱也罢，他不想面对那样的画面。

“我认为该继续，有时候总要有一些牺牲的，只是看牺牲的是大还是小而已，如果能得到我们预料中的成果，这份牺牲就是值得的。”带着黑框镜的男人率先发言，他一直觉得团队里有些人过于善良了，说到底，人鱼并非人类，特殊情况下，拿人类试药的情况也不是没发生过，现在的实验对象只是拥有智慧的人鱼而已。

最初是不知人鱼是智慧生，为了研究这一神秘，他们对人鱼了一些常规研究，比如血化验等，后来在人鱼上发现神奇因，为了证明，他们的手段狠了些。这些都和接下来要行的不一样，那个时候他们是研究居多，没有对人鱼造成特别大的伤害，可接下来，易淇几乎能看到人鱼接下来的惨状。

况且，男人推了推镜，人鱼的自愈能力那么，岂不是最好的实验？

“嗤，”岳华鸣嗤笑，“易淇，你这时候说这些话有什么意思，说的好像你前段时间没对人鱼动手一样。”

“培养皿的是浑浊的，散发着一难闻的味，人鱼蜷缩在一角，失去了本该有的活力，如海藻般的发枯虬结在一起，人鱼闭着，似在忍受剧烈痛苦。鱼尾上的鳞片脱落，血迹斑驳，再不复最初的光泽。人鱼上的伤很多，全都没行理，在海的浸泡中，伤的几乎开始腐烂，不断有

黎舒手下带的这些人都是在学生时代就跟着他事的，一门心思都扑在研究上，365天里有360天是在实验室度过的，尤其是年纪最小的，现在刚大学毕业，在黎舒手下读研，完全没遭受过社会的毒打，心思难免过于纯净了。

这次原主研究的是一治疗癌症的药，癌症一直是人们谈之变的存在，不论科技多么发达，各癌症总是让人们束手无策。原剧情里，原主快成功的时候男主逃离实验室，一场洪将基地毁的净净。

哪里不一样？哪里都不一样。

“你们怎么看？”这是一个急需解决的问题，如果没有人鱼，这项研究只能暂时搁置，后续能否继续全看天意。

“你们也是这么觉得的吗？”没评价刚才那番话，黎舒问其他几个人。

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过心里那关就是另一回事了。

实验室陷短暂的安静，男人说的不错，确实，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事从来不是一句空话，纵观历史，有很多造福人类的研究在发明过程中用了些让人难以接受的办法，可……

黎舒忽然想到，原剧情里，男主带女主第一次逃跑失败被抓回来后，原主为了愤，在男主上行了一系列惨无人的实验。

“我……”易淇无法反驳，我张了张嘴，无力吐几个字，“这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