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不再说话，叫住黎舒，只是一时兴起，他现在并不能肯定，前这人就是他所想之人，一个冷漠孤傲，一个善良温柔，怎么看，也不像是同一个人的样。

偏偏有些时候，有些细节，让他不得不往这方面怀疑，有时候他甚至会怀疑，是不是自己休息不够产生幻觉了，不然怎么会怀疑，这样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会是同一个人，可是他又没办法否决心中的念。

因为离得近,也就更能看，黎舒对顾凛和对其他人的不同，只是黎舒不开，他也不会离开。

秦漠没有异议，黎舒怎么说，他就会怎么，现在亦是如此。

三人站在会议室的门，都没有动作，好在会议室里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离开了，此时还留在这里的，就那么几个，而这几个人，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不识趣地凑上来的。

真正到了这个时候，他反而犹豫了，他害怕打破一些东西，他怕自己揭开了这个秘密，黎舒也会随之离自己而去。

大佬之间的对决，他们这些小虾米就不要掺和了。

他们的行动确实很成功，也的确在其不意间困住了方教授，但那不重要，只要方教授想，随时随地他都可以离开这座简易的牢房。

“我说了，只是顺手，你不用一直放在心上。”黎舒轻咬着，暗想，顾凛找他来，就是为了这么件事么？

“呜——”

一个在帝都权利中心扎黎那么久的人，一个行事疯狂偏偏又无比胆大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打垮。

这是被方教授改造过的实验。

隐瞒份肯定是有理由的，他不知黎舒想什么，怕自己冒冒然说开会给黎舒带来麻烦，况且，他很确定，黎舒不是化者，而坐在他对面的，虽然看不实力，但绝对是一个者。

惯例，顾凛先邀请人坐下，自己坐到对面。轻车熟路给黎舒了杯喝的饮品，才不不慢地开：“当初，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如果有什么需要，尽提。”

“秦漠，你先回去。”

要命的是，只要被这些染者伤到，伤就不会愈合，眩随之而来，稍一不注意，就会落了下风。

现在机会摆在面前，他要揭开吗？

街上一片混，化者自发组织起来对付染者，染者太多，而且这些染者没有普通染者的弱，它们更加难以对付。

本不该现在这里的染者一个个现，他们没有神志，只有破坏的**。黎舒与之对上，发现这批染者和城外的染者不太一样。

警报声打断了两人无声的对峙，来不及多说什么，这段时间培养的默契让两人一同手。

方教授控制了染者。

既矛盾又洽。

这里显然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顾凛见人有和他单独聊一聊的意思，带人去了个适合说话的地方。

一瞬间，黎舒就想明白脸其中的关键，方教授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现在他的势力瓦解的瓦解，逃窜的逃窜，怎么看，他也不该是那些人中毫不在意的样，他的有恃无恐，不过是因为他还没有拿他真正的仰仗来。

“这样下去不行。”顾凛注意到周围的情形，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敌人不知疲倦，可化者却会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