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旭应：“嗯。”

黎旭没有说话。

“谁？”

“她想什么，都会告诉我。但是这次她没有，说明她本不是自己自愿的，是周正蛊惑了她。……我没想到他和吴凯是一伙人……他们居然是一伙人！”黎旭的表情有些疯狂，“几年前他们把她疯了，现在他们还想再来一次！他们不该死吗？”

两个人还保持着互相拥抱的姿势，卢晖哄小猫一样，顺着他的发一直抚到脖。“先把你和周正他们的恩怨告诉我，好不好？”

黎旭抬起来，凝视尹慧珊苍白的睡颜。良久，他突然说：“那两个人都该死。”

“我是这样的，卢晖。”黎旭任由他抱着，闭上睛，“我一直是这样的人。内心黑暗，睚眦必报，谁对我有利，我就接近谁。谁对我有害，我就对付谁。是你把我想的太好了。”

他们刚刚为尹慧珊换了单人病房，屋里只剩下了这两个清醒的人。前者看着床上打了镇定剂后陷安睡的尹慧珊，后者看着前者忧心忡忡的脸。

你家教

你不认真读书，你一个姑娘，你以后还能什么？

“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卢晖在心里急的团团转，表面却只能装镇定宽黎旭。“你那么忙，本不能兼顾两边。能骗过你的睛，这个人肯定城府极，轻易没有人能看破他。”

黎旭把脸埋手臂里，这动作看得卢晖心疼。他把手放在黎旭背上，发现黎旭一背的汗，衣服都了。

“牧青，你脾气收一下。”向和压低了声音，对周正说，“讲讲你的犯罪经历，情况，原因，受害人情况。”

李牧青冷笑。“你想的倒是！像你这样的社会渣滓，就活该千刀万剐！”

黎母回去了，剩下黎旭和卢晖坐在病床边。

“先冷静下来，我们好好捋捋思路。把事情捋顺了，我们再想对策。”

“你才是，把自己想的太坏了。”卢晖抚摸着他的发，“只有你自己在自己。你自己要把这些当成你的责任，不屑的就太不屑，看重的又太看重。这才是你的坏病。”

我叫吴凯……你在这儿等谁？

你爸爸是教导主任？难怪你上一好学生味儿。

“吴凯，周正。”黎旭说，“我每天都在想，该怎么保护。她错过事，所以得了报应。但是报应得太过，她承受不住，所以我陪她一起承受。”

周正大方承认自己的罪行，依旧笑得很冷静淡定：“没错，我是吴凯的同谋。他这个废，一用也没有，连栽赃给杨燕南这事都不好，还给你们留了把柄。老实说吧，我来自首，也不是因为怕你们，是我玩腻了。”

他的黎旭应该一直云淡风轻，带着一小不屑小傲，像个能运筹帷幄掌控一切的王。他不应该这表情，这织着痛苦憎恨和……无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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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自己站来，说不定警官愿意网开一面。”

黎旭问卢晖：“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们！他们不该死吗？！”

“不知她什么时候能醒。”黎旭说，“也不知那个周正究竟是什么目的。是我太大意了，我本看不来……”

卢晖抱住他。“不要这样，黎旭。你不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