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渠一直望着卿，从刚才发现那蝴蝶开始，卿似乎就一直沉默着，刚刚自己回过神的时候，他似乎也还沉溺在什么里似的，周气场空，似乎不在这里了一般。想起刚刚那一瞬间看见的东西，墨渠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那么卿，你又看见了什么呢？

当然最直观的冲击是，少女的心脏“血”分布得相当密集，从后背看过去，前的图案正是一直妖冶的红蝴蝶，那蝴蝶似乎定格在了起舞的那一瞬间。墨渠看得呆了，那蝴蝶似是有力量，他墨黑的瞳孔有一瞬间的失神。

“看，这儿是不是那朵雪兰？”顾瞻指着少女左肩的位置，顺着他的手看过去，便瞧见在蝴蝶状心脏的底下，用颜料画着一朵纯白绽放的雪兰，刚刚他们的光都完全被那诡异的蝴蝶引，方才看见这纯净的雪兰，才发现那雪兰虽然位于蝴蝶之下，但是那蝴蝶弯曲的角却和这雪兰的细痴缠在一块儿，分不清是赤红的蝶要染指这朵雪兰，还是这纯白的兰想要包围这只蝴蝶。

“唔……”卿意义不明地发一声轻叹，迫似的把视线从背移开，望向少女手中的铜漏斗。

墨渠和顾瞻想要阻止，却不知该如何阻止，前的

墨渠有急，几乎是第一时间冲上去便抓住卿受伤那只手的手腕，便要动治愈之术。卿却似乎被抓疼了一般，轻轻哼了一声，墨渠就赶忙放开了那纤细的手腕。

“漏斗里有未的血迹。”卿稍稍带寒气的冷淡声线打断了墨渠的猜想，墨渠走上前去，也看了漏斗里的红痕迹，墨渠鼻，没有闻见血的腥气，反而有一淡淡的清香。

“你是说这里面是茉莉的血？”顾瞻是人类修成仙骨的，对于怪之事并不如卿了解，但还是知一些的，于是便疑惑：“可是书上记载，植修成人形后，血多为靛蓝，而不会呈红。”

卿也没说话，只是不知从哪里变一把锋利的匕首，在自己心划下一血痕，墨渠和顾瞻反应过来的时候，目便是那刺目的红。

“看来这就是师父看见的那幅图案了。”顾瞻开说。

女的，那是那似乎是透明一般，以心脏为中心画了一个圆圈，越靠近心脏的地方，越透明。三人能清晰地看清那里“血”的脉络，那脉络里鲜红的，在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下，越发地明显，而那“血”一直延伸到少女的手上，而那个漏斗，似是终，又似是起。

卿并不回答，只是走到那漏斗面前，将自己的血滴里面，那“少女”的血似是霎时间活过来一般，血在里面缓慢地动起来，卿的手像是被那漏斗住一般，鲜血一滴一滴往里面注，那少女的嘴越发地红艳起来，两只蜡烛的蓝光越来越盛，墙上突然现摇曳的光影，卿的脸也越来越苍白……

“卿，你什么？”顾瞻开始也有些慌，而后便反应过来：“怎么你的血也是红的？”

“是茉莉……”卿喃喃，仿佛有些不可置信。

墨渠闻言一顿，想起今日卿掐伤自己手掌心时，那有些刺目的一鲜红。卿，是雪兰妖，但也是，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