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结局，其实已经比我设想的要好很多。像我和童长老这样的人，前半生杀人太过，不最初杀人的理由是什么，到后来就成了习惯，杀人像家常便饭一样不再需要任何理由。那个时候我就知，已经回不了，即使后来再多的善事，也无法挽回。”

“有什么好哭的，活到这个年纪才死，已经算我命好。”一众表情沉重的人中，苗长老自己反而是最平静的。她转望向苏辰，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微笑着说：

“师、师父？”

“我已经忘了，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又为的什么，只记得当时很害怕很害怕，拼命想要洗净手上的血，却怎么也洗不掉。”

苗长老被送回赤练堂，几名弟番上前诊治，一个个在把完脉后泫然泣，却又拼命忍着不哭来。

“记得很小的时候，家门前的土坡总会开满各小，真的很漂亮啊。在其实地方再没看到过，只是，太久了，我只记得那些小，不记得家在哪里了。”

白发苍苍的老妇抬起，看到苏辰等人，表情没有太大变化，笑着轻叹了气，“啊，本以为能够一辈，没想还是让你们看到了这副样。”

“师父——”

本可以有好的姻缘，有令人称羡的富贵生活，可是这一切，全都让你给毁了！”最后一句，她愤怒地喊声，声音在小小的储藏室里回，听起来异常响亮刺耳。

苗长老被找回当日，笑而逝。

“让教主看到我这副样，真是失礼极了，教主没有被吓到吧？”

“是么？你这偷来的年轻貌，没能帮你栓住一个男人的心？”这个声音苍老而虚弱，却偏偏不显柔弱胆怯，反而带着淡淡笑意。

四周骤然一静，下一刻，悲痛的哭喊划破赤练堂上空。

“长老——”

“什么人——”叫声戛然而止。

苗长老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她的几名徒弟啜泣起来，只是压抑着没有发声音。

这个时候，莫枫跑来拦在妙雅面前，阻止大家杀掉妙雅，还搬武林公约。其他几名成亲的弟因为顾及到夫家，闻言稍稍冷静下来，而苗禾可算是被苗长老一手养大，除了苗长老外，说得上是无亲无故。

“我之前有说过，很谢教主，到现在也是。不因为什么接任的教主之位，却为我教带来了难得的安宁，不用整天担心被那些武林正所追杀。我最后的半年，能有这样的平静生活，还和教主一起参加了武林大会，帮教主坐上盟主之位，真的很开心。”

在听到这个声音时，站在门外的苏辰心脏猛地了一下。他看向东方阙，东方阙朝自己后的侍卫寒川了，苏辰便觉前一，然后里面响起妙雅的声音。

苏辰轻轻摇了下，其实这个样的苗长老他已经完全认不来，只在她微笑起来时，看睛还能几分熟悉之。

苗长老死后，她的弟气愤不过，要杀了妙雅为自己的师父报仇。

“好想、好想再看一次啊——”

确定妙雅已经被制住，早已捺不住的苗禾与简氏等人冲了去，她们在看到那个被铁链锁着满白发，肤像又皱又的橘，冲上前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神情又惊又疑。

“他什么‘武林公约’，我要杀了这个女人为师父报仇，哪怕拼了我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