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安没说话。

“奥格斯……你以为我们的关系应该是怎么样的？”他抬手用指腹摸了摸天族那格外红艳的下，“你忘了吗？”米安的手指下，意有所指的了奥格斯的。

米安掀开了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然后拿起了奥格斯已经放好在一旁的衣服一件件的往上。

金发的天族脸一下变得惨白了。

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不仅仅只有单纯的和恨。

一整晚的缠绵，却只是被这样的一句话轻描淡写的勾勒过去。

他看着面前的人，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应。

被扔在玄关的衣服上粘上了不可言说的,它们肯定是不能穿了的。

“你要去哪里？”

奥格斯烧好了，正端着杯从厨房里来就见到已经穿整齐的米安从卧室里来。

当米安撑着从床上坐起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

斑驳的痕迹一的覆盖在了上，红的青的，都是再明显不过的标记。

他有多恨，昨天夜里就有多用力。

奥格斯一路走，就一路收拾,从门到卧室,都留下了痕迹。任何一个成年人看到这样的场面,都能第一时间的明白发生了什么。

“是，我骗了你，但是你杀了我。我们算是两清了。那你又为什么非要穿最后的那一层呢？”

他当然不可能要求一个天族为了他这么一个认识不过一年的恶而背叛神明。

“我知你在想什么。”米安了嘴，“我和你睡了，不代表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我恨你欺骗我，造成廷拉尼亚数千人的堕化。恨你在那样的时候引我离开，让整个天族有史以来第一次的叛神。更恨你到了离开的时候，还借由我对你的情退我，让我没能带回天族的叛徒。但我更恨我自己……没能看清你，没能住自己。就算怀疑你，也还是想要相信你。”金发的天族很少这样的袒自的想法，可此时此刻，他一字一句的将自己一直以来潜藏着的念吐来了。

在他上这个位置的疼痛……他会记一辈。

奥格斯闭了闭，复又睁开:“是，我恨你。”

就像是沾上了五颜六颜料的，早已混合在一起，看不鲜明的彩了。

那些都是奥格斯的衣服。而他没有在家里放着新衣服的喜，所以从内到衬衫，都是奥格斯穿过，但却洗净的衣服。

仅从米安正常的走路姿势来看，谁也猜不到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

更何况他确实是骗了奥格斯。还把他骗得好惨。

米安扣着前的扣，等他走到奥格斯面前后，正好扣完。他从奥格斯的手里拿过杯，放在一旁的桌上，发了轻微的响声。

“神教会了我知识，赐予了我权利，赋予了我能力……千万年来，因为神，我才得以生存。我不可能背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