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书注意到他的视线，贴心地解释：“这是附赠的蔓越莓曲奇，希望你喜。”

胃里烘烘的，舒服得让人打瞌睡。

虞鱼一只手着单，继续撑着脸颊看。

虞鱼：“嗯嗯。”

沈鹤书蓝瞳在灯光下光溢彩，如同被拭净、妥善保的两颗蓝宝石：“下了，刚刚下的。”

虞鱼咽下一，尝了不对：“这是酒？”

虞鱼抓着杯柄，最后还是诚实地摇了：“好喝的。”

沈鹤书脸上有惊讶一闪而过，快得仿佛是错觉：“尔兰咖啡？”

虞鱼把酒单竖起来，手指尖尖戳在上面，指给沈鹤书看：“我要这个，尔兰咖啡。”

那是一盘烤得香甜的蔓越莓曲奇，虞鱼摸摸自己已经饿瘪了的肚，才想起来他晚饭好像没有吃。

着蔓越莓曲奇，虞鱼最后咕咚咕咚地把整杯尔兰咖啡都给喝得一二净。

虞鱼坐到了椅上，他单手撑着脸颊，好像有儿困惑：“我刚刚来的时候还没有下雪呢。”

酒单上基本都是一连串的酒名，虞鱼瞅了好久，才看到一个看起来不是酒的。

沈鹤书笑着提醒：“你的尔兰咖啡。”

威士忌的香气在齿间蔓延开来，不容错认。

他还想继续拨几个电话，面前的桌上被轻轻地放下了一个玻璃杯还有一个小盘。

人走了。

虞鱼握着杯柄，小神往一旁的盘上飘。

虞鱼看着沈鹤书转去拿了一堆的杯，似乎要忙很久，脆掏手机，想联系一下萧璟。

沈鹤书遗憾：“不好喝吗？”

他听见虞鱼的话，不在意地说：“现在的天气说变就变的，前一秒没下雪，后一秒就可能下了。”

虞鱼拨通了萧璟的电话，“嘟嘟”声响了一阵，然后就因为无人接听，自动挂断了。

沈鹤书的桃里显狡黠：“是酒。虽然它叫咖啡。”

虞鱼眨了眨，又打了几遍，但是都没有人接。

同样的忙音后，依旧是自动挂断。

沈鹤书让调酒师离开，打算自己亲自给虞鱼调饮料。

他非常礼貌地完谢，才开始。

刚刚只顾着说话，都忘记了还可以打电话了。

他试着拨了林玉心的电话，想着也许她会知萧璟在哪儿。

虞鱼先咬了一蔓越莓曲奇，然后才去喝尔兰咖啡。

沈鹤书的眉好像更邃了：“好。”

虞鱼有茫然，怎么都不接电话？

沈鹤书无声地笑了笑。

虞鱼偏过去看沈鹤书：“今天下雪了吗？”

虞鱼睛都亮了，如同一只看见的小仓鼠。

曲奇上的蔓越莓酸酸甜甜的，但是吃起来略有些。一尔兰咖啡喝中，凉凉的淡油先给人惊喜，然后是温的咖啡酒。

沈鹤书把酒吧的酒单递到虞鱼面前：“看看，想喝什么？”

虞鱼不满地鼓了鼓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