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坏就坏在，小齐不仅仅只是温羡清的助理。

就因为他是被妖怪局从西方的斯图纳塔里救来的改造妖怪，所以温羡清再三警告他不许靠近小虞先生，以免上不净的妖气给那位小先生造成不适。

每个突然觉醒妖怪血统的人类，一旦被妖怪局监测发现，都会被迫接受一个“监督者”。这是妖怪局用来维护妖怪与人类的和平协议的手段，以防半途觉醒的人类会利用自己的特殊能力，对社会造成危害。

贺故渊垂下目光，恰好与虞鱼对上视线，他嗓音微微沙哑，磁得：“晚安。”

原来他就是那位小虞先生吗？小齐低着，害怕地想。

温羡清神情无异，微微笑：“没什么。他是我的助理，之前请假回老家的那个。”

当年温羡清年纪还小，十五六岁，刚从他的父亲温行致的控制下逃来，本没有心思隐藏，一下便被妖怪局的监测仪捕捉到。

温羡清先带着小齐离开了，宿沉犹豫片刻，跟上了温羡清，他有话想和温羡清说。

最后“监督者”反而成了被监督的人。

“对不起……”小齐惶惶歉。

虞鱼困惑地歪：“他怎么了？”

小齐想到这里，忍不住发起抖来。

落地灯被关上，房间陷黑暗。

虞鱼瞧着害怕地垂着的小齐，相信了温羡清的话。

虞鱼把自己裹得严实，只一颗小脑袋，被都拉到了脖上。

男人们见状，就打算离开虞鱼的房间，让他睡觉。

他还是妖怪理局当初派过来看温羡清的“监督者”。

喝下温羡清的血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个人将从五脏六腑开始灼烧腐烂，一痛苦地走向死亡。

虞鱼躺到床上，裹好自己的小被。房间的灯被关上，只剩下床的落地灯还亮着。

而且狗的鼻比较灵，他也害怕会被对方闻不对。

晚上十，虞鱼的生钟准时开始发挥作用，很快就困得站不住。

“晚安。”虞鱼扒着被沿，睛里是落地灯的光。

“是只胆小的狗妖，最好别和他走太近，免得吓着他。”温羡清似笑非笑地瞥了小齐一。

神吓住，唯唯诺诺：“不、不许靠近他。”

十五六岁的温羡清可不像现在，还是个浑是刺的小少年，当即就对小齐表现了极大的排斥，再加上他的血脉能力过于大，小齐本压不住他。

其实如果单纯作为温羡清的助理，可能还是一件颇好的差事，毕竟温羡清是娱乐圈内了名的好，待人事的方式一向让人觉得舒服。

“敢反抗我，就喂你喝一我的血，听见了吗？”十五六岁的少年笑容鸷，小齐丝毫不怀疑，如果他反抗，温羡清真的会为他喝血。

贺故渊的心也跟着一片平和。

房间里只剩下贺故渊。

小齐刚偷摸着抬看虞鱼，被温羡清一扫，又猛地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