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对虞鱼的回答发表任何的态度。

太疼了。

沈鹤书“嘶”了一声，大概是被虞鱼扯疼了。

“生气了？”

“要怎么才消气？”沈鹤书问。

“变态。”虞鱼用鱼尾猛地一拍面，半个从浴缸里探来，他揪住沈鹤书的发，狠狠地薅了一把，了几发下来。

故意惹他生气，然后又好声好气地来哄他。

面的波纹在前摇晃，灯光亮晶晶地洒在上面。

他懵懵地吐了个泡泡，就看见沈鹤书忽然伸手过来，狠狠地在他的尾上揪下一小块鳞片。

大概又过了一会

沈鹤书淡淡地说：“大的妖怪自然是不受传说控制的，但像人鱼这弱小的，是没有办法反抗传说的。”

好说话到让虞鱼忍不住多看了他两。

虞鱼无法克制地向后仰，小巧的结挣扎着动，漉漉的发丝黏在修长的脖颈上，珠顺着脖往下，没散开不少的睡袍。

虞鱼抱着自己的鱼尾，呼呼气，好不容易才觉得不疼了。

他从里抬起，扒在浴缸的边缘，鱼尾溅了沈鹤书一的：“我想知斯图纳塔是什么样的。”

沈鹤书无声地勾起嘴角，一个有凉意的笑容，他把鳞片收起来，坐在浴缸旁看着虞鱼。

虞鱼慢吞吞地晃了晃鱼尾，他沉到里，仰躺在浴缸里。

虞鱼把脸埋里，吐了几个泡泡。

泪从眶里掉来，在地上变成动的小珍珠。

“先是有了关于妖怪的传说，然后妖怪才开始现和存在。”

沈鹤书把玩着手心里的鳞片，把画笔放到了一边。

虞鱼觉得沈鹤书脑有问题。

虞鱼嫌弃地把手里的那一小绺发扔掉，然后慢吞吞地着刚刚被沈鹤书了鳞片的地方，不再瞧沈鹤书一。

“看来泪真的会变成珍珠。”沈鹤书把鳞片收手心，又将地上的小珍珠捡起来放袋里。他微微笑了笑，仿佛方才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虞鱼。

假如这说法是真实的，那妖怪应该会和传说里长得一样。

虞鱼皱皱鼻尖，对沈鹤书的这说法不置可否。

尖锐的撕裂在的鱼尾上陡然蔓延开，像是烙铁在肤上的烙印。

虞鱼还没在底多呆一会儿，就被沈鹤书制捞了起来。

沈鹤书大半边的衣服都被打，却依然好脾气地同虞鱼说话：“好，等药效过去了，我就带你去看。”

他斟酌着在颜料盘里调一个颜。

听起来，人鱼像是个恋脑。

“有一说法觉得，”沈鹤书慢条斯理地说，“妖怪是从传说里诞生的。”

“安徒生童话的诞生，注定了他们只能用一生去追寻情，而一旦无法拥有，他们便会死去。”

可他家里的大妖怪们本一个赛一个的好看，完全不是等传说里的描写的那稀奇古怪的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