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心被人随意扔掉了地上，霍言洐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

他都快将自己的一颗心拿去了，只要能给的一切都会给。

他慌了，本不知这情况下自己该怎么收场，只是下意识就：“……我不走。”

何必呢，他没必要跟小人置气，不过就是小朋友闹脾气随一说罢了。

他也想着，自己跟霍正楠有什么区别？

但心里这么想着，霍言洐拉着陆落锦的手还是松开了。

那团气算是被这么一句话给直接空了，霍言洐看着陆落锦那样好看的小脸，却说那样伤人心的话，叫他真不敢再看了。

他知自己是有没好的地方，这辈估计也改不了了。他无数次在抓跟放松的边界犹豫徘徊，最后还是因为害怕失去用了最能让自己心安的方式。

霍言洐彻底被这句话伤到了，那一刻只荒唐地觉想笑。

抓他？可他并没有错什么啊。

没想到最后竟是得到一句，他跟霍正楠有什么区别？

他难要告诉小人，霍正楠就好像将你当成他养的一条小狗，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在外说你脏了不净，是被糟蹋烂了的货？他也从来没认真对待过你，现在在B市好着呢，边的情人换了一任又一任，就是因为一直没有吃到你这所以心里才有块地方惦记着没有放下。

也许这样的方式是叫小人难以接受了，但他真没想到小人会来这么一句。

他将小人当成心肝宝贝一样照顾讨好，没舍得碰重他一下，捧着都生怕落上灰。知他怕黑胆小，后来从没让他一个人过夜。知他缺，总在给他拥抱亲吻。

他没想到，自己一整晚不休不眠，心急如焚，生怕他在外面意外，最后在陆落锦看去，自己是在迫他，然后还从他中得到一个质问——他跟霍正楠有什么区别？

霍言洐吐一气，假装没有受到这句话的伤害，依旧是那淡定平稳的语气，再问了一遍：“你跟不跟我走？”

霍言洐烦躁地不得了，他还是伸手拉过了陆落锦的手腕，语气也重了些：“你今天必须跟我走。”

陆落锦挣脱不得，一时情急，开说了句：“……你这样迫我，跟霍正楠有什么区别？”

陆落锦看着霍言洐的脸，虽然不见那上面有什么变化，可直觉告诉他霍言洐不开心了。

霍言洐愣住了。

昨晚一直都在担心，生怕他意外，知他在这里后立刻就过来了。

小人喜想要的都在尽量为他满足了，为他了多少心，下了多少心思。他随一句血鬼城堡，他现在就在给他造城堡。他情绪稍微低落一些自己都能察觉到，然后费着心思带他去散心游玩。

霍言洐似乎对这个回答也不意外了，毕竟在小人里，自己都跟霍正楠没有区别了。

他想，反正是在余笙晚这里，小人也没跑，至少在这里是安全的。

昨晚到现在冒来的那些自责跟后悔几乎被霍言洐的法消净了，陆落锦：“……不，我不跟你回去。”

来的方式是暴力不可取了些，可他心的焦急烦躁远远不止这些——但即便如此，当他看到小人，知小人是闹脾气了，还是压下了所有的情绪，是想先将人好声哄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