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终于结束了工作。

“啊，是呢。”

“嗒。”

林堇看到整个房的景象如同一个尚未拉开帷幕的舞台，安静地等待剧目开场。

想到要从那个舒适无比的房里搬去，多少有些不舍。不过已经决意分开，这些问题都不应该是阻碍。

说嘛，再说本来住在白老师那里，就是该租的。

可白梓歆还在等，等他提供一个“真正”的分手的理由。他好像已经猜透了林堇一样，于是在信心满满等他回心转意。

作者有话要说：给章节取名字才是最疼的事

“起这么早？”

面对这个人有条不紊的样，林堇发现自己可耻地……心了。

林堇觉得想离开这个人的想法已经到达了满值。如果是分手的话，是不是可以直接说一句“哈，你还是不要自我觉良好了吧”？

“你不渴吗？”

“唔……是啊。”林堇糊不清地说着——这个人果然是没把分手当回事啊，“你不也很早。”

“我……不用了。”

“咳，白老师……”

“唔，原来你跑这来就是为了看我泡茶的吗？”

林堇趁着凌晨时分那飘渺的状态胡思想着，内心一片坦然。

半开放的厨房，作台上的小壶咕噜咕噜地冒着蒸汽——这就好像有什么人在特地为他准备的一样。过了一会，林堇才迟钝地确认不是自己梦游时候跑下来烧的。

不知现在几了，也不知有没有人起来。

白梓歆把手里的玻璃杯放到桌上，撕开茶叶的包装，把茶叶倒杯里。林堇就呆在一旁，看着那双手的每一个动作，直到白梓歆转过来对上他的视线，他才匆忙地把扭向一边。

“不了，谢谢。”

问问赵尹狄吧，他应该有不少的信息渠，说不定就有个刚好合适的么。嗯，搬家收拾什么的折腾几天，然后就可以……重新开始。

这个有庞大家寄居的房，装修上定是了大量的心思与金钱，那些完的装让林堇难免有穿越到某戏中的错觉。穿过幽暗的通，脚步声被厚实的地毯全数收，四周没有一个人。路过周翔的房间时，林堇似乎隐约听到了鼾声，忍不住笑了来。

“没……没什么。回去再说吧。”正好。林堇想。

到时候，就可以洒脱无比地笑着说，白老师，再见。

“……哦。”林堇应着。天行空地想着这个时候如果白梓歆急着回去就是说有私人飞机也不奇怪。

重新开始。

餐桌上的吊灯缓缓地亮起，林堇循声望去，是白梓歆讶异的表情。

不对等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不可逆转，还不如就此舍弃。

“你要吗？”白梓歆指指还有半包茶叶的小袋。

白梓歆从托盘里拿个净的杯，重复了刚才的作，然后把两个杯并排。然后一手拿起壶，微微倾斜，将开先后缓缓注两个杯。

四目相对，林堇张地接话：“你先说。”

“你要说什么？”

林堇吞了吞滋一下发的咙，还是觉得难受，于是决定去找喝。

不过这场戏，自己还是逃掉了。

“我把机票……”

白梓歆笑，也不推脱：“我把机票改签了，今天我们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