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地铁从前呼

康教授并未觉得收到冒犯，反而因为青年开说话而到兴：“为什么？”

......

“一直以来你的目标都是居无定所的边缘人士，最后却杀了一个推销员，并很草率的把尸埋在了公寓附近的园里，却因为气味太大，第二天就被邻居发现报警。这和你说的‘幻觉’有什么联系吗？”康教授语气平和，仿佛他面对的不是连环杀人犯，而是前台的收银员。

见徐明朗并未作反应，康教授把照片收了回去，说：“不用张，今天的是神鉴定，我不是警察，调查案不是我的职责。我们就简单聊聊，好吗？”

另一位瘦的警员显得更沉得住气：“急什么啊，知里面坐的俩人是谁吗？”

“你说呢？一年内前后杀死12个浪汉，用锤破坏受害者容貌，作案后还要在现场留下一个方标志，不光是咱上，放海内外这都是一大新闻，多少双睛盯着咱呢？”

“徐明朗，今年26岁，籍贯北京，2012年就读于滨海音乐学院，毕业后一直留在滨海，期间过酒吧驻唱和各兼职，据你边人描述，你格开朗，神稳定，没有不良嗜好和犯罪前科。然而你却在酒吧就职期间，前后杀死浪汉共计有12人，而且每次作案后都会在现场留下一个方图案，有些是画在纸上的，还有的脆拿受害者的血画在地上。媒称你为‘方杀手’。”

“不用了。”徐明朗打断，“你叫什么并不重要。”

“您相信人会凭空消失吗？”

“那么我先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徐明朗前倾，把自己贴近冰冷的桌面，一双却越过康教授看向他后的镜，缓缓一个轻蔑的微笑来。

“你想知答案，这可是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了。”

“您请问。”

矮个有些震惊“啊”了一声：“就这疯，犯得着这么兴师动众？”

康教授合上资料，拿一张照片，推到了徐明朗前：“熟悉吗？”

“准确来说，是她的存在，被从这个世界上抹杀了......”

矮个儿警官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

小声说了句：“这都多久了，还没开始？”

***

“康教授是中央派下来的，你说呢？”

康教授好似赞同，诱使对方接着说下去：“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幻觉？包括我？”

审讯室内

“那疯我当然知，这个康教授是什么人？昨天听咱局长和他讲电话都客客气气的，来不小？”

康教授：“我有个疑问。”

“这个世界都是假的，你也早晚要消失，说了也没意义。”

“消失？”康教授还在考虑这个措辞的准确度，徐明朗却抢在他之前解释：

“哦什么哦？去笔录啊。”瘦警员作势要踢对方，年轻警员“哎呦”一声，拿起桌上备好的笔记本了审讯室。

照片上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锤，木柄下方稍显油，显然是主人反复把握造成的。

徐明朗耸耸肩。

.........

康教授一个“请讲”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