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吉米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他听见一个小声音说：夏恩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想要没骨气、靠不住、一文不值的吉米·多赛特呢？但他只说了他最烈的念：“你他妈就是个奇迹，还壮得很。”

夏恩抓住他的手，站了起来。他让吉米解开他的仔，往下扯，然后为了保持平衡扶上了吉米的肩膀，踢着把甩到一边儿去。他穿的是浅蓝的四角内，平平无奇，没有打扮自己的意思。他的两条都有长长的疤痕。吉米脱掉他的内，才看到那块最大的疤，就在左上，张牙舞爪地虬结着，凸起于肤表面。夏恩还没，他饱满，，卷曲密，还有一对漂亮的，吉米迫不及待地想把它们嘴里。

吉米不介意就这么继续下去，但他膝盖发疼。他站起来，伸一只手。“过来，伙计。”

“我在乎，因为它们是你不可分割的一分，因为我觉得它们参与塑造了我认识的夏恩。但我一儿也没有因为这个看轻你，我还是一样想要你。”这，也许，是他这辈说过的最掏心窝的话。可话说回来，他以前也没对谁有过这么刻的觉。

夏恩使劲儿握住他的肩膀。“我的快撑不住了。”

夏恩似乎觉到吉米是发自肺腑，他神一闪。“你真不在乎这些疤。”

他本想接着亲吻夏恩上的长疤，但夏恩的老二正直地冲着他，一副猖狂相，端红得诱人。于是他半途改，亲了上去，然后嘴贴着上偾张的血，来回挲——一次，两次，三次——最后轻柔地住了下方沉甸甸的袋。

“我，老天爷！”夏恩骂了一句，听上去与其说是亵渎神灵，到更像是心怀敬畏。

吉米

没等他们抱在一起，夏恩的老二就了起来。吉米觉那玩意儿越来越，着他自己那话儿。他摸索着夏恩的——无可置疑地完，不论有没有那些疤。想到疤……吉米扯着夏恩微微低下，好去亲吻他脸上的那些伤痕：额上那条大的，被发半掩着；左旁那小的；鼻上那横的，正好经过他鼻梁上的凸起；还有下底下那个斜V字形的。

计划一付诸实施，他就不打算收手了。他的嘴碾过夏恩和手臂上的疤痕，然后跪下去，吻上夏恩那片令人心痛的虬结伤疤。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他不是什么“知心人”，觉来了就上嘴、开；他不“”。但今天他想要拜夏恩的，尤其是那些不完的分。或许是因为吉米自己也远非完。

“看见没有？”夏恩挑衅地说。“够他妈糟心的吧？”

他扯掉夏恩的靴和袜，在那只瘦长的脚上搓了一把。在他记忆中，从不曾有过如此情涌动的场景——赤地跪在一个衣装齐整的英俊男人脚下，树荫天空为盖，绵绵群山为墙。冲动之下，他吻了夏恩的脚背，夏恩响亮地倒一冷气作为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