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的时候段青曼盼着望着等着师父哪天放她去，呆到现在她却已经麻木了。

“这就对了。”明澄剑君，“你现在心勉算稳固，剑意也领悟了，都是这大阵的功劳，懂吗？”

“哦，”许壹埋着应声，突然又抬：“不对啊师父，上次的可以说都是我见过的人，这次的……怎么还有我不认识的？”

明澄剑君用这样历经百世的方法替稳固心，实在是占了大阵的便宜。段青曼就不似许壹这般轻松了。

许壹用目光细细地描摹了他的眉：他的眉不是剑眉，有些弯弯的，像母亲；睛是丹凤，上挑的尾带一丝风情，还是像母亲；他是个塌鼻梁圆鼻，这让他有些时候看起来像一只小狗一样可；他角向下，带着一丝不满，像父亲。

从练剑台上下来，许壹沉默许久，问：“师父，幻境里的都是你来的吗？”

“你去休息休息，明天继续。”

许壹想，或许上辈自己弟弟长大了也就这模样，可惜，假的终究是假的。他握了握许赐的肩，说：“阿赐，哥哥不能留着陪你。”

“当然不是，阵法据你记忆来的。”

想通了这段青曼的沉淀下来，认认真真的在神风境里修行。她甚至

上脑海的当然就是——“许崇之和许灵之是谁？！”

“当然啦，还有你师父我见过的有印象的后辈。”明澄剑君递给许壹一粒灵丹，“你说说都遇见了谁？”

“顾桥？”明澄剑君想了许久，挥挥手，“不记得了，你别老纠缠于这些细节，我只问你，有没有悟？”

好好好，”许赐拍手，“哥哥真厉害，兵不血刃就抱了娘的大仇。”

“懂，”许壹上地，“多谢师父为弟费心。”

“哥——”许赐扭糖似的缠着许壹，“这里不好吗？”许赐掰着手指数，“有，有母亲，有我，i还有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来。”

“嗯，还有顾桥又是谁？”

在哪里都是修行，而修行之路只能自己走。

舒靖怡手上有一个法，唤神风境，这神风境与外界时间速不同，里面全是各罡风灵火，还有许多她抓了扔去的灵兽。她在收徒的第二天就把段青曼扔了去，这神风境里面只有段青曼一人，连一只有神识的灵兽都没有，段青曼在里面，可以说完全就是苦行僧的生活。每日除了修炼再没了别的娱乐，她尝过修炼数十年却不得寸的苦恼，也尝过被卷风又被抛火心浑上下没一块好的痛苦，尝得更多的，还是永远没有同路之人的寂寞。

“有。”

“去我该去的地方。”许壹摸了摸他茸茸的眉，“阿赐说话前后矛盾之太多，分明在骗人。”

“这俩呀，这两兄妹是掩月宗的，”明澄剑君想了想，“我之前碰见过他师父带着这俩，纵的很！如果这俩不是蠢货，现在修为应该和你差不多了。”

“啊？”许赐睁大了双，“哥哥要去哪儿？”

许壹轻轻一笑，“谢谢阿赐，可是……”他放在许赐背后的手双指一并，剑气便透心而过。前的一切再一次变成碎片，消散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