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啊，”许壹一怔，拿着叶看向姜鸿渐，“以前听我母亲哼过，但是不知名字。”

这境界很难用语言来描述，只能说既像是随风的浮萍，又仿佛牢固的大树。许壹的魂不断地在两受中切换着，终于到最后的时候，他受到一非常玄妙，难以用语言说明的空灵笼罩在魂上，自己仿佛变成了沟通天地的桥梁。待这势如破竹的劲耗尽之后他睁开，有些得意地：“居然越过了开光初期，到了中期！”

姜鸿渐仔细打量了一下他，他的上灵息澎湃稳定，可见这开光中期绝不是勉阶的，“这灵芝果真是奇宝，我看光是灵芝的灵气就足够你冲上开光期了。”

姜鸿渐的神暗淡下来，他原本以为通过无底底的那个

笛音结束后姜鸿渐认真想了想，脑里实在不能完整的把曲调拼凑来，“你的什么曲？”

“还好听的，曲调轻快，就是你技术太差了。”姜鸿渐打趣。

姜鸿渐站在一棵树旁背过，许壹迅速地拿了一浅灰的袍换上。脱下来的衣服他团吧团吧将之随意丢在了空间里的一个角落里。

“好了，走吧。”

随着这灵气扩宽了经脉，周围的灵气也向许壹涌来，让他上笼罩了一层雾蒙蒙的光。这片光不停地扩大、缩小，就在外界光芒都收摄丹田的时候，许壹的神魂仿佛了另一境界。

“是啊，”许壹受到内府充盈的真元，忍不住想长啸一声。

他们两人走到了海边，海滩上有螃蟹爬过的印记，偶尔还能看到小乌。姜鸿渐站在海边，朝海面上看去。近海的海面上很平静，海一一的轻轻冲刷着海岸。但是稍远一则雾蒙蒙、暗沉沉一片，用脚趾猜都能猜到那里一定是狂风骤雨，电闪雷鸣。

天才不天才这自知之明许壹还是有的，“哪里天才了，我这是吃药涨上来的，和你们这些货真价实的天才是两回事。”虽然这样，他也并不气馁，兴冲冲地：“走吧，我们去岛上探察一番。”

“四十来年的开光中期，你算得上是中州数一数二的天才了。”

许壹取了薄薄的一片灵芝放嘴里，这灵芝方一嘴就化为一灵气往经脉中扩散开去。

“你要服用灵芝？”

“看样是了。”

“嗯，我们现在这样不是从潭走远路还是过瀛海，都需要实力。我这一片灵芝至少能让我冲上开光期。”

灵芝。

两人刚刚站起来，许壹就注意到自己被划破的袍。他嫌弃地扯了扯袖上的布片，不禁庆幸自己空间戒指里还放着两衣服，“你去前方等我吧，我换件衣服。”

“那行吧。”

许壹没料到姜鸿渐还会挑自己病了，他翻个白，把叶丢掉，“我们都走了好远了，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这岛上不会只有我们两个人吧？”

这岛上气候宜人，就像是夏际的时候。地上生长着五颜六的野，偶尔有一些小动从两人前跑过。许壹心里一动，随手扯了一片叶，放在嘴边开始奏。他好些年没有过叶笛了，所以最开始的时候得断断续续的，好一会儿后才勉连成了一首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