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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上下来，姜鸿渐去了竹楼书屋，任由许壹去和莫言告别。他手上拿着书，然而一个字都没看去。想到许壹，他悄悄地在他心里为他添上了“善良”“兼听则明”两个标签，再想想许壹那些调戏人的话，他又加上了心里的小册上写下“情似火”四个字。

许壹回来的时候脚步轻快，应该是和莫言聊得兴。他笑眯眯地过来，：“你猜，莫言听说我们要走，送什么给我了？”

“我知，”姜鸿渐接着，“莫言很好，他比人类修士好多了。”

“其实我是可怜他。回梦真人不知坐化多少年了，他还在这么努力的把这里的一切维持着以前的样。回梦真人怎么待人接，他就依样画葫芦，他把自己活成了别人，沉浸在可悲的幻想里不肯苏醒。”

“送你什么了？”

“哎哟，吃醋啦？”许壹尾一，抛了个媚。

“没有你说的这么大义，就是想帮帮他吧。”

“你想要去这个醒他的人？”姜鸿渐问。

许壹许久没有说话，海风带着海腥味扑面而来。

“沉浸在旧日梦里固然可悲，可你凭什么说他需要你去醒呢？他不知回梦真人死了吗？不，他清楚的知，正因为他知，所以才会有现在的行为。”姜鸿渐伸手掐了一把许壹的脸，“他不想醒。而且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上，只要他愿意，他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十年可以，百年也行，甚至千年万年，我们都消失了，他还是在这里。放任他，又何尝不是一桩善事呢？”

梦回岛的山更像是一些的丘陵，山势和缓，绿植丰富。许壹和姜鸿渐一丝真元力没用，像两个凡人一样登上了山。看着波澜壮阔地大海，许壹握了握拳，对姜鸿渐保证：“我一定要把莫言劝来。”

……”

人类的小心思太多，莫言不是人，他的情太纯粹了。

“鸿渐真人，你说得对，小我决定听取你的教诲。”许壹长长地吐了气，“等我去和莫言告别，我们一会儿就走。”

许壹终于意识到姜鸿渐这是逗着自己玩呢，他转过“咔嚓、咔嚓”地给植修了个形，完事后他把剪刀一放，洒脱地挥手：“走，我们去观海。”

“不走？”

“哈哈哈哈……”姜鸿渐朗声大笑，看着许壹瞪，赶补救：“嗯，你继续，说说除了要当你人生的指南针还需要什么？”

“那回梦真人呢？她希望莫言这样下去吗？”

“元婴修士的家啊……”

“你怎么对他这么好？”姜鸿渐追问。

“她已经死了，她希不希望都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唯有莫言的想法。”

许壹又叹了气，“我真的喜莫言。”

“当然不走，”许壹理所当然地：“莫言又没赶我们。”

第41章礼

“行，都许船长的。”姜鸿渐玩笑。

“去看看就知了。”许壹牵着姜鸿渐地手，带着他去了莫言说的那个地方。两人说着话推开石室的门，当场就愣住了。灵丹、符箓、阵盘不一而足，慢慢地放了整整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