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人就可以放走？”姜鸿渐问，“父亲不怕我大义灭亲吗？”

姜鸿渐看着父亲对二弟亲言细语，心中却并没有什么嫉妒之类的情绪，反而难得地平静，他只是问：“父亲也知这遗府的事情吗？或者父亲才是这一切的主导？”

“我的确不知姜家的事情，”姜鸿渐平静地回，“可是我知，不什么情况，都不应该犯下这样的事来。”

轻一，姜二少爷就飞了去。

“你不是这人。”姜焕看过来的神里似乎有很多东西，但他只是这样说。

“大哥可得想好了，这是有他没姜家，有姜家没他

姜焕再狠毒、再不喜姜鸿渐也不至于杀了他，虎毒还不呢，他一挥袖，牢门重新关上。他狠狠地瞪了一许壹，然后说：“那你就在这里反省吧，什么时候想通了，你提着你这朋友的，自然就从牢里来了。”

“好，那既然姜家人就可以离开的话，我这位同伴……”姜鸿渐把许壹拉到边，“这是我侣，难不能算姜家人吗？”

姜焕叹了气，不耐烦地：“你既然心里没有姜家，没有姜家未来的前程，就走吧。”他目光从姜鸿渐上扫过，落在许壹上，“你是姜家人，我可以放你走，你这个同伴就不能走了。”

“放肆！”姜焕一振衣袖，怒喝：“你知姜家的什么事？！什么都不知你竟敢教训起长辈来了，我看你是没将我这个父亲放在里！”

脚步声由远及近，姜焕从暗走了来，他面不虞，喝问：“鸿渐你怎么回事？怎么能为了外人打你弟弟？！”随后他的声音和缓下来，将姜二少爷扶起来，关心：“鸿藻，你没事吧？难受不难受？”

“哼，”姜焕走过来，“东陆上有多少家族想等着盼着姜家失势？！又有多少家族想趁姜家混的时候捞一笔？！这些萤烛之光，竟然个个儿都想和日月争辉！这两年姜家损失了多少人你知吗？！我怎能容他们挑衅？”

他满脸不可置信，喝问：“你是说真的？！”

姜焕用尾的余光扫了他一，沉声：“你想什么？”

“天？”姜焕的语气里充满了自得，“我偏要逆天而行！姜家不仅要东陆的魁首，以后还会成为名响五州的大家族！”

“自然是真的。”

姜焕觉得这个儿实在是朽木难雕，殊不知姜鸿渐内心觉得姜家就像是被蚂蚁蛀空了的大树，同样是无药可救。

“可是姜家不可能永远站在东陆的端。天之，损有余而补不足的理父亲难不懂？”

“父亲糊涂！怎可容姜家坐下如此逆天之事！”

姜鸿渐话音刚落，姜焕上爆真元，直刺许壹。姜鸿渐脚下向左一迈，将许壹结结实实地挡住，“我和他之间情意切，他若死了，我断不可能独活，父亲可想好了。”

第45章买卖

许壹吃惊地朝姜鸿渐看去，姜焕却比他更为惊讶。

“你们在什么！”

姜鸿渐的声音冷淡了下去，他冷笑一声，反讽：“我总算明白什么叫将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