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白玉桥附近。”钟毓想了想说：“我带你过去吗？”

钟毓笑：“我又不是人参，去了就能给陛下补补。而且陛下病危这事，在咱们齐国百官都讳言，没有谁会挑这刺。倒是你，是怎么知？”

他以为凭钟毓的厚脸程度，至少还会在这里磨蹭一下的，哪知他说走就走，只好自己开把人叫住。

唐炎嗯了声，目光从街两盘林立的店铺里回来，问：“这么闹，没有宵禁吗？”

钟毓唔了

钟毓把心中的疑问搁下，轻轻停住转酒杯，起：“成吧，既然你也嫌我，那我就先走了。”

不怨钟毓多心，这涉及到整个长安城巡防安全的事情，别说是对敌国的皇，就是一个随便走江湖的人，都不好说太多。

唐炎坦的说：“前两天太医过来问我灵芝该怎么用，幸好我带了个懂些的大夫过来，就把灵芝的药说了些。那个灵芝非急病不可用，因此就猜到了。”

钟毓了然。

医者嘛，总是希望能多见识下这方面的东西，钟毓也不例外，但他清楚的知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这枚灵芝的事，他也就一直没问。

“新年嘛，总是闹些的。待会到了白玉桥那里，还有走江湖的杂耍艺人，有竹竿索，有禽人驯兽。过了白玉桥往前走有庙会，十五的那天会开市，到时候有好多羊影戏，灯会猜灯谜。你可以来看看。”钟毓避重就轻的说。

那是燕国的国都飞龙无法匹敌的繁华。

结果等钟毓停下来，唐炎又不知该如何留住他，想了想问：“长安城有没有修弓箭的地方？”

实在是他一个人在这个宅里窝了太久了，这宅里难得来一个生面孔，唐炎这才想他多待一会。

唐炎跟在钟毓旁边沿着街漫步走来，轻声说：“你们长安还真是闹啊。”

好在唐炎似乎并不在意，他在提起宵禁之后立刻转了别的话题，问：“不知你们长安哪里有唱戏的园，我在燕国时就听闻你们戏曲非常有名。有机会可以听一下。”

不去看看？”

“有，不过过节制上会松很多。”钟毓没有多说，只是略过一提。

第32章将离

怎么就这么巧，刚好是陛下需要，刚好燕国又有？

他说这话的时候，直视着钟毓的双，鹰勾中并未晦暗的成分。

年还未过完，街上已经陆陆续续开了店，家家张灯结彩，喜庆闹。街两排的民居挂起了红灯笼，贴了红联，远远看来，焕然一新。

钟毓就着手中的酒杯转了转，他忽然记起当初双方提和谈条件的时候，贡献灵芝好像是燕国主动提来的。

唐炎来长安一个多月都没过门，上次看到长安的景象还是在被迫境的时候，那个时候他透过帘，曾对长安的繁华有过惊鸿一瞥。

他听说过燕国贡的这只灵芝，已经绝迹于齐国的医书，是燕国的国宝，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若非这次燕国大败，想来是绝不肯割舍来的。

让人不会质疑他话中的真伪。

唐炎愣了下，见钟毓已经起准备离开，忙叫：“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