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见了那个人的脸，白凡赶把手中的刀给收了。

发什么神经呢？白凡偷偷嘲笑了自己一句。

白凡张了张嘴，还是摇不语。他和左归又不熟，这事情没什么好说的吧？

来的人不是别人，是那个转校生，左归。

就这么又被跟踪了一个星期，白凡受不了了，他握手里的小刀，打算去看看天天跟在他后的人到底是谁！

这样的日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后，白凡终于差不多能确定自己被跟踪了。

虽然话说得很清楚，但咬字却有些刻意，像是想要努力将发音说标准的觉。

白凡笑了笑，又转过去看窗外的风景。看到场上那些打篮球的同学的影，不由叹一句，啊……青……

白凡抬起来，就看见一张没见过的脸在自己面前。那双邃的睛里倒映他的影。

“怎么了吗？”

“啊，”白凡，“练习册第87页到第90页，向导分。”

他原先也以为是隔的邻居之类的。但他注意到只要他放慢脚步之后，后面的那个脚步也随之放慢。

白凡很慌，因为他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爸妈各自有家，每次和他们通话的内容无非是学习怎么样？钱够吗？这两句话。

白凡这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是就是那个转校生啊……长得确实很不错，怪不得那些女生一个个都粘着他。

昨天晚上他复习到很晚，打算在教室里趴一会。但没多久他就觉有一视线锁着他，让他难以睡。

“今天的数学作业是什么？”

“啊……是吗？”白凡挠挠，难真是他的错觉？

“额……那个，你刚刚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吗？”白凡说着还伸往巷张望。但因为左归挡着的原因，白凡此刻的动作就像是趴在左归的怀里一样。

“额……同学，怎么了吗？”白凡不解地问。

白凡愣了一下，又听见他说了一遍。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白凡一直能受到一视线时不时地聚集在他上，但他真正追过去的时候又消失无影。

打定主意，白凡在快速走过一个拐角后贴着墙停下，还很仔细的踏着脚装作还在走的样。不意外，有个人直接从影中走了来。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那天晚自习回家的路上，有脚步声跟在他后。

估计他说了父母也会说是他学习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吧？确实，他一个男生，除了钱，还有什么好惦记的？抢钱也不会踩线这么久啊！而班级的男生没有和他关系好到可以谈论这事情的地步。女生倒是有几个聊得来的，但是和她们说又有什么用？

冬日的洒在少年的脸上，竟有一说不的味。

“铃铃铃……

“谢谢。”说完，他就起从他前面的位置站起来，走到了那个经常被人包围的位置上坐下。

如果要他的命的话，也不会拖这么久了，白凡安自己。

白凡会知左归的名字还是因为那群女生天天在他耳边叽歪的缘故。

左归扶起白凡，看他一脸懵懵的样，说：“巷里就我一个人。”